“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媞娅露露扶住额头,她在酷热的下午额头冒出虚汗,特蕾沙追问她。
“我刚才说了什么……”媞娅露露重复她的问题,她不记得自己刚才的尖叫,这有些蹊跷。
“你说我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恐惧。”
特蕾沙把双手拍在媞娅露露的肩膀上,很轻的,她怕媞娅露露突然脱力摔倒。
“那就好那就好……”
特蕾沙没想到媞娅露露会说那就好,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媞娅露露的额头。
“没事,过去了。”
她拍拍肩头示意媞娅露露缓一缓。
“我以为你有些中暑,怕你昏倒。”
她这样说着,其实心里面已经有些警觉。
特蕾沙后来,在回宿舍的时候暗地里看着媞娅露露的侧脸。
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突兀?
因为她突然明白清理脏乱的宿舍的时候媞娅露露突然袒露心声不是偶然,她表现出了和在树荫底下拦着她问话的人截然不同的一面。
那就好那就好,媞娅露露怕是自己说漏了什么。
她在恐惧什么?
特蕾沙打开窗户,把脚伸出去踩到窗户外的屋檐上,她想爬上屋顶去安静的想一想事情。
傲芙尼拉的屋顶都是有倾斜弧度的,这说明傲芙尼拉有雨季,这种屋顶就是为了方便排水产生的。
她爬上屋顶,瓦片烫手,她站起来走到烟囱的阴面。
随着太阳西走,烟囱的阴面会改变,西晒阳光毒辣,特蕾沙摸了摸阴面的瓦片。
是可以坐下去的温度。
她坐下,双手托腮看着周围的景色。
不得不说半山稀疏的宿舍群,往下眺望视觉极佳。在辛达理的时候,她就会跑去楼顶,去眺望繁荣的豪赌之城。
恐惧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媞娅露露说她没有尝试过恐惧,她在骗人。
特蕾沙怕死,因为童年的一些变故,只是她忘记了那种感觉。
她需要回忆一下,那些陈年往事。
特蕾沙看着满眼的阳光,把头搁在膝盖上眯上了眼睛。
……
自从罗曼偶然推开窗就看见了爬上了屋顶的特蕾沙后,他时不时就会在同一个时间段打开窗户。
就像投机心态一样,他经常会和自己赌一赌他会不会再次看见特蕾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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