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娘抱胸笑道:“你叫常笑,那有没有常哭的?”常笑大声道:“有!当然有!黑夜离不开白天,常笑离不开常哭,世间莫若如此。常哭是我孪生兄弟,但是哥是弟也分不清了。”冯三娘道:“那你们两个在一起岂不是一哭一笑,哈哈!也是好玩。”
常笑道:“我们不会在一起的。”忽然望着西边落日之处,仰天黯然长叹。冯三娘道:“你既然是常笑。又叹什么气?”常笑道:“常笑也有要哭的时候。你看,这日头渐渐落了,真是可怕。”
冯三娘道:“日头落了有何可怕的?”常笑摇了摇头,道:“我本来听你们说要去喝酒,也想一起去,如今看来不行了。日后有机会再见!”往西方飞去。
冯三娘怔道:“他这是怎么了?”林夕道:“常哭在黎明离开,常笑在黄昏离开。三娘,我们去喝酒。”与冯三娘出了乡村,到了十里后一个小城镇。他们都有法力,运风而飞,只不一会便到了。只是始终比不上夜落,天已黑了。
两人找了家酒楼,到楼上坐了上座,吩咐上来几盘肉菜,几坛好酒。冯三娘斟满两个酒碗,笑道:“楚公子,来,喝。”酒来则干。林夕道:“干!”也端起饮尽。
冯三娘道:“楚公子,那常笑似非常人,我见他步法诡快,似乎不太寻常。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林夕道:“他不是人,而是鬼使。”冯三娘一愕,道:“原来是鬼使,可身上怎么没有鬼气?”
林夕笑道:“这得问他了。”说话间又饮了几碗酒。冯三娘道:“看来与我一样,我虽是女子,但身上也没半点女气。”林夕笑道:“这话倒真是!三娘确实像个男子。”
冯三娘道:“什么真是啊!我便是女的!”又喝干了一碗酒。林夕道:“三娘,那日在小传教铁索上,我见你武功极好,与小传教高手郭应天在铁索上游打,不逊于他。那郭应天叫你红衣女鬼这又是怎么回事?”冯三娘恼道:“我喜欢穿红衣,便有人给我取了个‘红衣女’的外号,后来被人乱传,一个叫我红衣女鬼,一个叫我红衣女狼。老娘是鬼吗?是狼吗?真得把这群乱传的小人一个个挖了舌头!”
林夕心道:“我看你蛮横得很,这红衣女狼倒也不错。”冯三娘见林夕脸色,道:“你是不是也在想我是狼啊鬼啊!”林夕赔笑道:“没有,三娘英姿飒爽,有男儿风采。”
冯三娘道:“你便说我像男子就是!”林夕道:“是。”冯三娘道:“是你个头!”她喝起酒来,愈加大胆。先前对这位救命恩人尚是敬重生畏,但此时愈说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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