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下来,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折射出一道绚丽的色彩。大雪初晴,山谷里像是无人问津般宁静萧索。边澈一手拥着怀里的人,一手将内力渡给她,试图将她体内的寒气驱散。七娘身上只盖着一件狐裘大氅,因为掉下来的时候,她的衣服都给悬崖边的树枝勾破了,而且四肢大范围骨折,若是强行将她的湿衣脱下,弄不好会加重她的伤势,边澈只好将她身上的衣服一条条地撕烂,再用他的衣服给她裹上。
“我好冷……”浑噩中,七娘微弱地吐出一句。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紧,然后便有一股温暖纯净的内力涌进她的体内。
她回想起自己身中寒毒之时,江柒寒从天罗山将她救出,也是这般拥着她。突然间,她开始想念江柒寒,想念江柒寒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和他温和的笑脸与温柔的话语。也不知道他和宁儿现在正在寒江阁里做什么,是在看书写字,还是在院子里摆弄他的花花草草,亦或是站在窗前等待她回家。人在濒死之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应该就是最爱的人吧。
边澈不知道从她口中听到过多少次江柒寒的名字了,每一声呼唤,都让他痛楚更增一分,然而每一次她喊着别人的名字,边澈的欣喜也更增添一分,因为这意味着她还活着。或许只有在这样反复的痛苦里,他才能感受到生命的难能可贵。
“小七,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小七……”只听沙哑哽咽的声音传入七娘的耳朵。
边澈从来不曾体会过想哭却没有一滴眼泪的伤心是有多无望。他自认为强大的心脏在七娘昏迷的这段时间已经经受了无数次的凌迟,血淋淋的,遍地成河。
七娘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似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对了,她记得她摔下瀑布的时候,身上中了几箭,她的马,好像也跟着她掉下来了,还好只是中了箭,若是中了暗夜毒枭的毒,那她就再也见不到江柒寒和宁儿了,也无法拿着衡王的休战书交给子安,也无法偿还边澈……想到自己还活着,七娘顿时庆幸了起来。不过现在抱着她的这个人是谁呢?七娘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无比,身上也传来剧痛,来自背上的,手上的,还有腿上的,她全身没有哪一处不痛,她想,她一定伤的十分重。大概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她全身都骨折了吧,不死已经是奇迹了。
七娘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她发起了高烧,一直在打着寒颤,而那人一直在传输内力给她,让她稍微好受一点。像要汲取那人身上的温度,七娘下意识地往他的怀里钻,他身上虽然没有她想念的味道,却是干净的像冰雪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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