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般的莲花池上宛如初下凡间的仙人,眉眼淡然出尘,温润的褐色眸子中透着轻微的疏离感,清绝的容颜让人过目不忘。
江柒寒原本是在想着事情,听到身后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他才从沉思中回过神,转身朝来人望去。
那抹黄衫刚落入眼中,他的眼睛就如划过流星的天空,瞬间点亮了光芒。他像往常一样朝她笑了起来,还未启唇,黄衫之人就朝着他跑了过来。他双臂一伸,将女子紧紧拥于怀中。
“萋萋……”江柒寒的声音有些哽塞,半年了,没有七娘在身边的日子,他度日如年。
七娘闻到江柒寒身上淡淡的药香,不禁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她早就预料到是他,然而真的见到了,却是如此复杂心态。纵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也不及这个久违的拥抱。想问他这半年来去哪,想质问他为何不辞而别,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还想告诉他许多许多,却像是统统被堵在了心口,欣喜、想念、怨意、苦涩交叠在一起。
江柒寒悲喜交加,连连在她发上和额头吻了三下,声音低哑发涩,“萋萋,你过的还好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听到这句话,七娘所有的怨恨都烟消云散了,她眼睛泛着泪光,哽咽道:“你不在,我怎么会好。”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了,本想早点与你见面,但这几天,我因为一些事情耽搁在路上。”
七娘抬起头看着江柒寒,问道:“柒寒,你这半年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你?”
江柒寒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道:“西域一行,我身体受到极大损耗,以为熬不过这个冬天,怕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我这半年来在南疆/独孤让前辈那里疗养,才保住一条性命。”
“独孤让是谁?”
江柒寒笑了笑,“是位隐世高人,小七还记得我的一位朋友独孤煌吗?独孤让前辈是他的师傅,也与我一样患了相同的病,不过他深知抑制心火之法。”
七娘上下打量着他,忧心道:“那你的身体如何了……”
“心火不能根除,但以后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发作。”
七娘揪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但总觉得江柒寒还有事瞒着她,不过这些不安马上被相见的喜悦所取代,她埋在江柒寒温暖宽厚的胸膛前,舍不得离开。
“柒寒,原来你和宇文大皇子是朋友,一直以为你不喜结交朝廷的人。”
江柒寒微笑道:“萋萋很意外吗?其实朝廷的人我只与大皇子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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