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的师侄,一个人在我的醉花楼里喝闷酒?”说着他伸手夺过边澈手中的酒壶,直接仰头饮了大半,如此跅弢不羁的喝法,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只是一壶白开水一样。喝完,他露出满足的笑容,此人正是在夺嫡之争中被公西扬调入东芜的暮云。
“听说你把叶七娘带到东芜来了,你的小师妹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暮云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边澈,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
边澈自顾自地又斟满了一杯酒,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道:“师叔不在皇宫里伺候公西扬,还有这闲工夫打趣我?”
“有夏侯珠在,公西扬自然不需要我了。公西扬好不容易力排众议当上了东芜王,身为好友的你不替他开心,反倒在这里独自喝酒,可是感情受挫?”暮云不怀好意地笑道。
边澈瞪了他一眼,暮云连忙哄道:“玩笑话玩笑话,不过除了女人的事,还会有什么事会让你烦心,我猜是不是琉璃死缠着你,惹叶七娘吃醋了?”
边澈闷声道:“若只是这样,我倒开心。”
“啊?不是这样是哪样?哦哦我知道了,那就是琉璃缠着你,但是叶七娘视而不见,嘿嘿嘿。”暮云一个劲地瞎猜,却刚好戳中了边澈的痛处。
边澈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暮云死皮赖脸地凑近他道:“我第一眼就觉得那个叶七娘是个不好搞定的女人,师叔我是过来人,整个醉花楼的女人不管矜持的还是风骚的最后都要在我床上乖乖求饶,要不要师叔我教你几招,保准让她对你死心塌地欲罢不能。”
“滚。”边澈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你的那些女人怎配和小七相提并论!”
暮云嬉皮笑脸地说:“既然都到这了,与其一个人喝闷酒,不如我叫两个美人来陪你?”
边澈闷声不吭,暮云便当做他同意了,没一会真叫了两个香艳的东芜美人过来。起初那两美人看边澈那张不好招惹的冰山脸,都不敢放肆,后来也不知暮云附耳跟她俩说了什么,那两人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劝起酒来。暮云兴致颇高,又叫了一个舞娘来跳舞助兴。
半夜,正在睡觉的七娘猛然听到屋顶一阵响动,像是有谁从房顶飞过,格外警惕的她便立马爬了起来细听。衡王府的刺客?七娘暗暗起疑,拿起华舞便打开房门,却没想到刚一开门,一个人就直挺挺地朝她倒了下来,眼见衣服很熟悉,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人,抬头一看,只见屋顶上站了个人,回头似朝她笑了笑,话也未留一句就仓促跑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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