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蛊,还身中西域双生花的寒毒。我还听说柒寒为了救你,以自身之血引出蛊虫,解了寒毒,只因为这双生花解药难求,而柒寒自小吃各种珍奇药材,血液早已百毒不侵,亦有解毒功效。但柒寒体质特异,一流血便很难止住,即使是小伤口也难以愈合,若非真的无计可施,他断不会采用以血引蛊之举。”
七娘听后十分震惊,她与江柒寒并不算深交,江柒寒为何能为救她做到这步?
“江阁主竟然……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愧对阁主的救命之恩,这是我欠他的。”七娘心里百般滋味,无从说起。难怪那几日,江柒寒的脸色比平时更差,而她心里惦记着别的事,终日消沉,竟未对他有一句关心的话语。
情儿摆手笑了笑道:“萋萋,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觉得对柒寒有亏欠。只是我看着柒寒长大,他虽与人亲和,戒备心却很重,从不向人敞开心扉,就像把自己锁在一个门后面一样。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待过女孩子,可见萋萋对他而言是个极其特别的人。我希望萋萋就算要离开奇花谷,也要记得这点。”
“江阁主的恩情,七娘永世难忘。”
情儿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
七娘想了想,然后问道:“情儿姑姑,方才你说双生花解药难寻,那除了双生花本身,以及江阁主那法子能够解毒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萋萋怎么问起这个?”
七娘犹豫片刻,回答道:“我有一个朋友,他为了救一位姑娘,接触了双生花的白花。”
情儿思忖了下,“真是惭愧,我虽然曾在江容谷主身边待过,但对药理医术只是略有涉猎,不过世上的一切事物都相生相克,或许真的还有其它解药也说不定。”
七娘神色有些许失意,垂眸道:“多谢情儿姑姑。”
“呵呵……”情儿笑了两声,“我又没指导你什么,谢我做什么?天色已晚,萋萋为何会来这里啊?”
“这几日睡前我都会听到吹笛声,不过今天没有听到,反倒一时不习惯,就出来走走。”
情儿疑惑道:“笛声?”
七娘点点头,“是一首十分好听的曲子,缠绵悱恻,听起来还有点哀婉之意,虽然我不太懂音律,不过听着却有种淡淡的相思之苦。这谷中可有会吹笛之人?”
只见情儿忽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这个啊,据我所知,谷里面会吹笛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柒寒了。”
七娘神色一动,“江阁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