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焉早晨起床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下来了，手机铃声吵醒的她。
“喂？”
“言焉。”
那边温润的声音喊道。
陆言焉一怔，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我马上起床。”
莫涵在电话里笑了笑，“没关系的，不着急，你在哪里要我去接你吗？”
“好。”
以前陆予棠都让莫涵跟在她的身边，接送她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过来就好。”
莫涵也不介意，轻声问道，“那我在你之前喜欢的餐厅等你好不好？”
好不好？
这个后缀的问句让陆言焉一阵恍惚，现在照顾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陆言焉应道，“好，我马上过来。”
她挑了一件很久没有穿过的粉色连衣裙，然后静心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粉嫩又娇俏。
路上堵车到餐厅的时候已经莫涵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一直看着门口的人群，见到她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赶紧起身去迎接，然后为她拉开座位的椅子。
陆言焉看到他的那一刻险些掉泪，她的生活变的天翻地覆，这些全心全意为她好的人越来越少，她能去相信和依靠的人越来越少。
黑色的连体工装，衬的他整个人利落又干净，也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他一直很安静，周身的气质温润又沉稳。
陆言焉坐下，见他还站着只盯着自己看，她瘪嘴道，“坐啊，你看着我干嘛，我变丑了吗？”
“没有，越来越好看了。”莫涵轻轻地笑了一下，有些疼惜地看着她，“只是憔悴了很多。”
“还好啦，我哥以前不是总是嫌弃我很胖吗？”说道这里，她忽地黯然了下来，“我哥他，是不是见我……”
“不是，我没有靠近少爷，但我确定是他，而他看我的眼神很陌生。”莫涵顿了一下，“唯一值得让人高兴的是，他看起来很好。”
莫涵跟她说，哥哥很好。
哥哥真的还活着。
“谢谢你莫涵。”
莫涵摇摇头，随即又道，“我已经拖朋友查了，却已经找不到少爷的任何行踪，那天见到他就好像是我的一个错觉。”
陆言焉心中又是一凛，在她没有真正亲眼见到陆予棠之前，她始终无法完全放松下来。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哥哥知道她和官昭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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