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难受。让他本就发胀的脑袋越发晕的难受。最后他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馊臭味了。直接从井里打了水。梳洗了一番。衣服沒法洗。皱着眉重新穿到身上。
走出茶馆时。艾老虎发现门锁上竟插着钥匙。想了想还是将钥匙揣了起來。回到自己在衙门休息的屋子重新找了套衣服换上。然后又重新返回了码头。
码头的酒铺前。二狗正笑呵呵的送走一位客人。离老远就看见有人直奔着酒铺而來。“來。客官。里……啊呀。虎爷。”二狗待看清來人是艾老虎时叫了好大一声。
艾老虎大步上前照着二狗的脑瓜顶用力一拍。骂道:“叫什么叫。”
“嘿嘿。我这不是看见虎爷心里激动么。”二狗边说边朝后退。眼光朝屋里寻摸。想让自己的舅舅來救自己。可找了一圈却沒见李掌柜人影。心里更加的发慌。转身就想跑。结果被艾老虎揪着衣领给拎了回來。
“你跑什么。”艾老虎眯着眼睛看向明显心虚的二狗。
“沒、沒跑。我、我就是想。看看给虎爷备壶酒出來。对。是备酒。是备酒。”二狗嘻嘻的陪着笑脸。
艾老虎越看二狗越觉得可疑。一用力将他拖离了酒铺门口。“备酒倒不用。來。我问你几句话。”
二狗手舞足蹈的想挣开艾老虎的手。“虎爷、虎爷。我这儿正忙着呢。要有什么事儿。你一会儿问我舅。哎哟。虎爷。你慢点啊。”
艾老虎将二狗带到一处偏僻地。松开手。堵住他的去路。不屑道:“不是。我说你一老爷们像个娘们似的叫什么叫啊。”
“呵呵。我这不是害怕吗。”二狗咧嘴笑了笑。两眼有些不安的四处乱转。
“我问你。昨天我不是在你家酒铺里喝酒么。后來是怎么离开的。”艾老虎直接问道。
“昨天呀。”二狗顿了下。随后陪笑道:“昨天不是虎爷你自己走的吗。”
“我自己走。”艾老虎挑了挑眉头。有些不信。
“对呀。虎爷你还说麻烦我好几天。改天一定会给我赏银呢。真的。”二狗用力的点了点头。仿佛这样做自己说的就会变成真的一样。
艾老虎看看二狗。一龇牙。“好吧。我现在就给你赏银。”说着从怀里摸出约摸有一角银子扔过去。“拿着。虎爷说话算数。”
“哎。谢谢虎爷。谢谢虎爷。”二狗高兴坏了。沒想到自己顺嘴胡说的事儿艾老虎竟也当了真。可还沒等他高兴完。就被艾老虎的下一句话吓坏了。
“银子收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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