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下对方一层皮来啊!而且她的态度也奇怪,怎么没和艾头告状呢?反而拿了钱出来?秋色还用交税么?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秋色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一下变红了,一本正经的对赵四道:“这位差爷,我姓丁,叫秋色,不姓扫。”
赵四险些笑出来,姓扫?亏这丁家姑娘想的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人群中挤出一个年约四十的胖子来,那胖子头戴员外巾,身穿绸缎袍,正是二狗的舅舅李记酒铺的掌柜。
本来李掌柜在店里盘帐,听说自己的外甥在码头上跟一个小贩吵架并没当回事儿,这个外甥是个既小气又不肯吃亏的,想来也没事儿,可过了一会儿又听说惊动了公差这才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跑了来,他来时正赶上艾老虎也到了,就在人群里远远的观望,此时见事情有望化小这才钻了出来。
“虎爷,虎爷!”离老远李掌柜就抖着嗓子喊,“二狗子不懂事,没事儿竟是满嘴喷粪,您老可千万别生气。”到了几人身前,狠命的一抓自己的外甥,“一边呆着去!”
“什么别当真?当我跟赵四都是瞎的?”艾老虎一手挠挠了下巴上的胡子,白花花的牙齿往外一龇,立时让人觉得凉嗖嗖的。
李掌柜并不清楚前因后果,只是一径的赔着笑脸,“我这外甥啊,打小脑子就不太好使,见天地闯祸。”说着,李掌柜狠狠的捶了二狗几下,嘴里训斥道,“叫你卖粥你不好好卖,还敢给两位差爷找麻烦……”
“哎哟哎哟,舅舅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给两位差爷添麻烦了。”二狗子被李掌柜打的四处躲藏。
“你得了啊!”艾老虎一瞪眼,“怎么着,是打给我看的不成?”
“不是,不是!”不知是不是热的,李掌柜的额上隐隐见了汗,可此时却顾不得擦,啪啪又打了二狗两嘴巴,“都是这小子不懂事,虎爷我给您消消气。这么着,我去备点酒菜,您和赵捕快到我那儿去喝两盅?”
“不喝了,酒没少灌,又喝不少这个……恩、罐头,已经没地方装了。”艾老虎拍拍肚皮,看看秋色缩回去却仍旧端着的手,长臂一伸,抢过她手上的五文钱,“这钱我就收了。你也别说虎爷占你便宜,今天的税钱用刚才喝的那几碗罐头顶了,这钱权当做明天的税钱好了。”既然人家没那心思,自己又何必太在意,以后按规矩来也就是了。
秋色一时没防备,险些被拽到艾老虎怀里去,多亏一旁的丁大福扯住自己才没摔倒,听了他的话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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