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桌面上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收拾好,说明他当时并不是打算要走。
但是他倒地的位置是在走廊上,他当时是有什么事走了出去走廊外面,很有可能是追某个人。
我想起今天早上,那个红裙子的女人在我房间偷看我,忽然感觉这两件事之间是有关联的。
我想了想,然后开始翻马润桌面上的东西。
虽然他嘴上说不能偷看病人的隐私,但是我看到他已经在笔记本上将那封信的重点内容全画了出来。
马润始终还是一个心系病人的医生啊,而且不得不说,我们这种做手术,而每天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医生,面对的就是病魔和死亡,每天都在争分夺秒。
而他这种医生却每次都是和人类精神世界那些极端案例见面,虽然大家都是医生,但是各自冒着的风险却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留意到他的桌面上有一份写着“已知名单”的东西,我坐下来,拿起来看了看。
这是一个列举了所有孔维有可能待过的大学文学社的名字,其中很多都是很著名的大学,但是我始终很难将那个眼眶凹陷,双目无神的家伙和这些名牌大学联想到一起。
而且和我想的一样,这张名单上很多个学校的名字,都已经被马润用很粗的黑色线条划掉了。
我跟随着他那些划掉学校名字的黑色线条一直往下看,终于看到了一条没有被划掉的。
这也是整个名单上唯一一条,我估计这就是马润找到的那个文学社的学校了。
他整个晚上没有睡觉,就是在一个学校一个学校的排除?难怪他这么晚了还没有离开学校了。
我看着那个被他用排除法找出来的大学,这是一个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的中游学校,而且马润不仅仅是找到了这个学校,还找到了很多关于这个学校的资料,甚至还有孔维当时加入的文学社的照片。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倒是不仅疑惑了起来。
照片里没有女生——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因为一直以来,我知道文学社这事情都是从那封求爱信开始的,而既然的求爱信,理论上一定是异性写的才对。
而且文学社有女生,好像在我的认知里面也是非常正常甚至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我的疑惑仅仅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而已,因为很明显还有很多可能性,比如在某个时期,这个文学社可能确实只有男生,但是在之后又加入了几个女生,而这一张照片不能说明文学社一直都只有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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