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也有新开的,眼下要过年了,衙门里没有告状的,他们也就没有生意;还有一家是扇子店,主要卖的是女子用的团扇,到了寒冬腊月便没有生意,开春之后生意便会渐渐好起来;另有一家卖南方糕饼的,这家铺子是新开的,应是没有选对地方,若是开在苏州街会好一些,对了,这家铺子正在转租;还有两家……”
史甲说到这里,抬眼看向迎风坐着的沈逍,一时语塞。
“还有两家怎么了?”华静瑶催问。
史甲只好继续说道:“还有两家是永国公府的产业,不,整条衙门东街的铺面都是永国公府的,只不过只有最里面的这两家铺面没有租出去,是永国公府自己的买卖,这两家都是卖古董的,为何会分成两家,而不是把两个铺面合成一家,小的就不知道了,但凡是做这种营生的铺子,俗话说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因此平日里便都是冷冷清清。小的记得,这两家古董铺子都已经开了有些年头了,小的常在那里路过,只是没有进去过。”
沈逍紧锁着眉头,前阵子他每天看帐册,衙门东街上好像是有两家古董铺子,至于为何会门挨门开两家,而不是开一家,他就不知道了,也没有问过,说不定这两家铺子比他的年纪还要大些。
但是这两家铺子的生意不好却是真的,只不过那是自家的房子,衙门东街的铺面全都租出去了,也不差这两家赔钱的。
忽然,他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捅他,背后?对了,刚刚他往前挪了挪,现在隔着一张小茶桌,背后坐着的是华大小姐。
想到这里,沈四公子的脊背绷了起来,如同一张紧致得快要崩开的弓!
“怎么了?”他没有回头,声音也像身体一样僵硬。
华静瑶把伸出的手指头收回来,问道:“那两家铺子里的伙计全都是你们府里的家生子,还是在外面招的?”
沈四公子呆了呆,这么复杂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身为永国公府硕果仅存的继承人,他怎么可能连某个铺子里的伙计是什么人也知道呢,沈四公子的脑袋受过伤,至今也没有痊愈,他能记得还有这么两家铺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祥伯应该知道。”沈逍说道。
“那这两家铺子里有疑点的是什么人?”华静瑶问道。
沈逍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华大小姐是在和史甲说话。
史甲说道:“是帐房先生,这九家铺子里,只有永国公府的铺子有帐房,不过两家铺子只有一个帐房先生,那先生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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