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义无反顾地给他妹妹献血,你说,你有多着急让他睡?”
他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喷得她酥酥麻麻,那些个字眼有些迟钝地刺激到神经,她不可置信地抬眸。
之前的事她已经全数不记得,醒过来之后,若说有个人能将她带出水火中的困顿,那便是他了。
她心里其实感念他的好。
很多时候,他都冷漠毒舌,句句诛心,她原本就是不良之人,所以怎么样,她也受着。
可是,那朱孟生的事的缘由,明明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凭着今天给陆依卉输血,他就无故给她断了一个这样的罪名?
眼底涌出的委屈让她攥紧了手下白色的床单,他尖锐冷酷的目光让她生出了刺芒,她盯着他单手抄着的袋子,声音虽轻却也冷:“你想的,未必是别人想的。”
“有胆子说,怎么不说得大声一点?”霍劭霆已经直起身子,伸手挽起袖子的动作尤其矜贵,看着她的目光凉薄无温,又似乎带着亘古不变的嘲弄。
“霍总所想,未必别人所想。”她的声音果然扬了起来,纤长微卷的睫毛微颤,眸光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是透着倔强的坚韧。
“那两个亿的合同,原本就跟我没有关系,但是霍总不愿意听我任何解释,也不愿意给我任何机会解释,就认定了这个事必定是我所为,且不说把我送给朱孟生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单从这个做法而言,不说卑劣也不是君子之风。”
“我跟陆淮安清清白白,无论他对我还是我对他都没有霍总所言的心思。霍总这样说话,会让自己掉价。”
偌大的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帘动的声音。傅知夏晕眩地起身想要离开这明明宽敞却感觉逼仄的空间,才起身就被一个大力给甩到了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瞬间压下,扣住了她的双手,且压制住了她的腿。
这个姿势暧昧而又让人羞耻。
傅知夏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到了脸上,霍劭霆邪魅的声音在耳窝的位置让她酥麻得战栗:“他是君子,我可不是。说到掉价,我霍劭霆这辈子做的最掉价的事情,难道不是娶了你?”
“……”
脖子的位置被咬了一下,傅知夏惊叫出声,顿时觉得整个身子僵了。
“想睡我的时候对我下药,有新欢的时候说我卑劣,傅知夏,我看起来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单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拉开了衣服,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死机,又感觉胸口万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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