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故意诱导,把这个领带夹放在危险的位置。四楼虽然不高,但是掉下来也完全可能致命。但是我现在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领带夹明明是我的,那个人是谁,怎么会有我的东西?”
年隽尧的目光在上面的字母上落定,思忖片刻断定道:“如果是医院里的员工,一定不会有你的东西,也不会有任何动机让傅小姐置于危险。所以这件事……”
“不会是医院的员工,应该至少是熟悉我的或者傅知夏的人。”霍劭霆弹了弹烟灰,蓦地脑海里闪过什么,看向年隽尧,他颇有默契地看过来,微微叹了口气。
“她在这里住院这么久,你都没有去见过吗?”
霍劭霆又抽了口烟,掐灭烟头:“见不见都那样。”
“也是,过去的那就过去了,没必要再有什么牵扯。听阿政说,她这次回来会在海城发展事业。”
“嗯。”
“不过在海城发展,哪有在国外好?她准备定居在海城,还不是为着你来的?”
“定居?”霍劭霆的眸光深邃幽远,与暗夜融为一体,“还年轻,说定居为时尚早了。”
年隽尧勾唇:“阿政是这么说的。他一直恼你不去看她,你不接他的电话,他一直让我打你电话。这几天看到他,都脑袋疼。这小子如果对自己的人生大事这么认真,孩子早就可以打酱油了!”
“哥!”慕子政小跑着过来,声音有些气喘。这些日子,他都想着让霍劭霆至少去看她一眼,可是他似乎连他都避而不见。
“你的‘流金岁月’才开张,不去好好看着天天往医院跑干什么?”
“……”慕子政抓了抓头发,“你知道,姿含她……”
“这个东西,你有什么解释?”霍劭霆打断他的话,领带夹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慕子政嗤了一声,眼角扫过领带夹:“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快就跟你告状了!也没什么想不到的,这种女人满腹心机,心思歹毒,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年隽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阿政,什么时候在你眼里人命都开始如草芥了?傅知夏再可恶,你又有什么权利剥夺她的性命?”
“剥夺性命?她死了么?”
“……”
“她当然没死,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豁出自己的性命?我就是奇了怪了,你们一个个的是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的?就她那样的,我就是把她丢出去喂狗——”
“阿政。”霍劭霆冷声打断他的声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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