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他很确定牧阳应该是有着什么安排，出于信任，他并没有多问。
而那裴玉山却是迟迟不肯离去，犹豫半晌，终于是沉声问道：“牧先生，你无法突破帝阶，为什么？”
“啊？没有啊！”牧阳闻言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是因为衡水市的保护区吗？”
“不是，裴先生，你想多了，我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牧阳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为了能让黎娇娇安心离去，他绝对不能提前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牧先生，当年我决定帮着黎姑娘守住秘密，但我现在非常后悔。”裴玉山话题一转，沉声说道，“所以我绝不能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将你送入深渊。”
他的语气非常坚定，眼光犀利的盯着牧阳一动不动。
“裴先生，当年的事，错不在你，你无需自责。”牧阳叹声说道，“怪只能怪命运不公，让娇娇有着那样的血脉。”
“可是现在，你必须要相信我，有的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结果。”
“果然是因为保护区。”裴玉山眉头一皱，沉声说道，“牧先生，我们早已习惯四处流浪，这样做，不值得。”
“哈哈，裴先生，你真的是多虑了，我没有任何问题。”牧阳有些心虚的大笑，而后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裴金山是你的哥哥？还真是巧的很。”
“呵呵，是很巧啊。”裴玉山若有所思的敷衍着，他的心思根本不会被牧阳的话题所转移，此刻牧阳的表现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不得不说，裴玉山和裴金山着两兄弟还真是极端，一个莽撞冒失，一个精明阴狠，这培育是只是眨眼间，就能判断出牧阳的问题。
眼见裴玉山的眼神犀利，牧阳知道应该是瞒不下去了，于是连忙将裴玉山拉向了一边悄声说得到：“裴先生，你猜的没错，但请你一定替我保守秘密，不能让他们知道。”
“不可！”裴玉山想都没想，直接出言拒绝，“数年前，我的决定将黎姑娘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如今如果我还要如此决断，那岂不是真是真成了狗改不了吃屎？”
“牧先生，你放心，无论如何你的朋友们都会想办法解决难题的，无需如此牺牲。”
牧阳闻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容，心中更是感动无比，只不过却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裴先生，我已经献祭了灵魂，没有回头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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