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虚弱的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的一口痰却咽住他,他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大姑把我拉到一旁:“你爷爷这样已经两天了,看他难受的样子......”说到这便抹了下眼泪。二伯走过来跟大姑说道:“爸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迟迟不肯咽气,他这样卡着一口气我们看着也难受。”我抬起头来说道:“奶奶呢?”小姑说道:“她明天才回来,她身体不好,我们一直都不敢让她知道。”
我的爷爷和奶奶早已经分居,奶奶随着小姑住在县城里,因为她有糖尿病,住在县城比住在乡下要方便得多,更何况......
爷爷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风水先生,在荔浦县花篢镇少有人没听过他的名字,时常从一个村一个大队,走到另一个村另一个大队给别人看风水,建房打地基,新房迁香火,甚至是哪家小孩生了病,也会找到他。
小时候我吃鱼被鱼刺卡住了,他便用左手的大拇指、食指和小拇指端着一碗水,又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水面上晃动着,嘴里也在默默的念着什么,念完后右手也停下了动作,小孙子将那碗水一饮而尽,神奇就神奇在,水喝完了,刺也没了。
儿时的我体弱多病,风寒也不断,爷爷便煮了几个水煮蛋,煮好后将蛋黄取出,用一枚银色的戒指放在蛋白之中,又用布条将蛋白扎稳,在我身上滚来滚去的,我的肚子崩得紧紧的,俨然一副消化不良的样子,可神奇的事又出现了,当布条里的蛋白冷掉后,打开布条,那银戒指上全是乌黑的锈色,他用草木灰将锈色洗去,再放入蛋白中用布条扎紧,再次煮热。周而复始,每一次乌黑的锈色便会减少,直至再也滚不出来锈色便结束了,随着最后一次如此,我也安然的睡去,也不再咳嗽,肚子也恢复了少儿的柔软,体温也恢复正常。
从小身体虚弱的我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在城里上学犯了错,父亲罚他回到乡下跟李永生过上几天苦日子。我第一次跟着爷爷去看风水,那是邻村的一位商店老板要盖新房。我和爷爷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邻村------牛角村,那位商店老板见到爷爷的第一时间,便掏出了口袋中的“甲天下”,李永生手掌推了推,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烟丝,还有几张白色的用来卷烟的纸,熟练的将烟卷好,放在口中舔上一下,那支烟就成了。那时候的我不喜欢爷爷抽这种烟,每次爷爷一抽,我都会被呛得一直咳嗽,只能默默的走开。爷爷拿着罗盘在老板画好的地上走了一圈,又在地上插了几块木板,新房子的门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