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我的老家距离阳朔只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所以小时候我经常有各种机会来阳朔玩,而来的最多的还是西街,这个老爷爷在二十多年里,胡须比以前更长了,背也更佝偻了,那鱼鹰却不知还是不是当年的鱼鹰,可对岸旧竹早已换了新笋。
夜幕渐渐降临,西街的霓虹灯也开始慢慢的宣示着这条街的主权,没错,西街是属于夜晚的,或者说,在阳朔,夜晚才是属于西街的,各种各样的酒吧,清吧也好,嗨吧也罢,都开始亮出自己的绝活。
然而,带着李元泽这个未成年,我自然不会进入酒吧,带着他们来到了咖啡厅,一个我从小就喜欢的咖啡厅,与其说是一个咖啡厅,不如说是一个花房,半躺在沙发上会有吊兰轻抚着我的脸,伸个懒腰便能摸到窗边的三角梅,打个哈欠桌上的含羞草也被传染,就算是进门还是出去也会有数十种不同的植物跟我打着招呼或者欢送着我离开,罗罗拍了很多照,那些花哪有她那么美,我曾以为羞花只是一种夸张,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只是谦逊了。
回到民宿后,李元泽躺在房间里玩着笔记本,我和罗罗在泳池旁玩着,对于这样的私人民宿,在没有客人的时候,这一方天地太过于放松,东子把我们安顿好和我们吃了晚餐也离去,只留下两个阿姨来满足我们的生活所需。我把罗罗推下水,随后也跟着跳下,我们半倚在池边,身体泡在水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你看着星星多美。”我吻了吻她的头发:“你看着蝉鸣和这个霓虹灯充斥的县城格格不入。”她也扭过头来看我:“难怪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我深深吸了一口泳池旁的大榕树送来的呼吸:“这个地方很神奇,它清新得和这个金钱味道浓重的世界脱离,但是又充斥着让人沉醉的纸醉金迷。”她潜下水游到另一边冲我说道:“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定居,生个宝宝,开个民宿,我种些我爱的花,你酿些你爱的酒。”我也游到她身边,从水里钻出来从正面抱着她的腰,替她撩开贴在脸上的头发,看了她许久:“有你就够了,最好再养头猪。”她害羞的问道:“为什么要养猪啊?”我想了想:“无论什么狗,我都无法再像对它一样好,我又怕猫,鸡又太吵,鸭又太蠢,养头猪我还能没事骑着它,那天你把我赶出来睡我还能抱着它凑活一晚上。”她轻轻拍打着我的胸口撒娇道:“谁会赶你出来。”她的鬓角轻轻的滴着水,害羞的脸有些红润,在阳朔郊区的月亮也装上了高光,敌过了泳池旁昏暗的白炽灯。
我突然搂紧了她的腰,她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害羞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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