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早餐和餐碟下信笺:
“无名氏:
嘿,有没有很意外啊,没错,我又要往前走了,很可笑吧,一个月了,我不知道枕边人姓甚名谁,一个月,你都没有碰我,我都该怀疑你的性取向了。哈哈,很开心,能认识你,但我不会因为谁而停下,哪怕是你。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对别人说过这些事,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当然,我不要求你保密,反而我更希望我成为别人的一个教训。别找我也别联系我,我们只适合成为过客。对了,周婷这个名字是真的哦。谢谢能作为一个过客能给我留下回忆。我不需要安慰,其实吧,我也想听听你的故事,因为感觉你和我好像,那种波澜不惊的眼神,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认识不久的我们,用一句话吧:你的善良在不经意间或许拯救了世界。你拯救了我的全世界,其实我一直还在介怀着这些,因为当时阿姨的责备一直让我愧疚于当时我没有阻止那个决意离开的小伙伴,这么多年只有你跟我说过,我并没有做错。善良的人,祝你也被这个世界温柔对待。
游学者:周婷
二零一七年五月一日”
我回到了北京,回到了小酒吧和小茶馆,就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或许真的想她说的吧,我就是那种波澜不惊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我认识林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吧台学徒,他给我调的第一杯酒是他刚刚拿起量酒器的时候。他毁了我一整晚的心情。
那天很热,热到酒吧里开着十七度的空调都感觉温暖,我依然热到出汗,他说是我的心太燥热。他没出汗,我便问他他能有多静,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他用保鲜袋装着些许冰块,用碾压棒一棒一棒的将冰块砸成碎冰,不一会便给我端上一杯满满碎冰的莫吉托。我愣了愣,指了指他旁边的碎冰机,他看了看碎冰机,然后盯着我手中的莫吉托良久。
我闻着面前这杯味道就像参了水的伏特加一般的酒,我又看了他良久,他在收拾手边器具,哈瓦那静静的立在一旁,他手中的斯米诺让我呆了一下,我又闻了闻杯子里的酒,我确定他加错了,并且手还抖了。
舞台上的乐队在弹唱着海龟先生的《男孩别哭》,我喝着手里的“莫吉托”差点哭出了声。
那晚林跟我说那天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他一点都不显老。他说他结过婚,他还说他爱买彩票。聊天中我突然想起,他说的是结过婚,而不是结婚了。我手里的莫吉托没了,他说,他总有一天会中的,这就像投资,那些大公司融资一次几千万几个亿,而他只不过是花了几年时间投资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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