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是不是会把人吓跑？
再说这也太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
不等郑玉明把思路理顺，林海撂下句话就跑了“晚上舞会的时候，我争取把特区有可能购买古董的外国人都挖出来，明天带他们来团购！”
郑玉明的脸更苦了。
上午这才零散几人，就赚那么多。
到明天要是来一堆人……这可怎么是好啊！
原来体会到的只有经费不足之苦。
现在却变成经费太多了烧手。
这转变也太让人猝不及防了吧！
“郑处，这是好事啊。”郑尚志带着兴奋道“有了充足的外汇，咱们就可以把一部分设备更新成美国的高级货了！”
郑玉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车到山前必有路，再等几天看吧。”
郑尚志揣摸上司心意的本事明显不过关，还在那接着说道“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只在山沟沟里跟一个老教授学了大半年时间，居然就长了一身的好本事！”
“就怕本事越大，闯的祸也就越大啊！”郑玉明叹口气道“对了，他的背景调查做的怎么样了？”
郑尚志点点头道“情况基本属实。他十一岁的时候父母接连因公去世，他就一边琢磨着自己养活自己一边上学，成绩居然还不错。可惜他刚上高中就因为讲义气陪他俩朋友下乡呆了两年，不然今年也该考大学了。没有海外关系，祖上三代也都是无产……”
听完，郑玉明惋惜地说道“是个好苗子，可惜散养的时间太长，性子都跑野了。”
郑尚志赞同道“是太野了。他在返乡的时候好像还闹了一出，不过档案里写的比较含糊，要不要我再仔细调查一下？”
郑玉明道“就他这个性子，不闹事儿反倒奇怪了！你接着查，一点也不要漏掉。”
郑尚志应了下来。
……
林海回到宾馆，小睡了一会儿，就开始和内森一起弄摄影展的事情。
愿意在这个时间点到内地来的外国人，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所以这么一个展示内地城市风情的摄影展，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义务帮忙的也有，出钱赞助的也有，请教快速过审的就更多了。
展览还没开始，花园专门划出来的这片场地就挤满了人。
为了让内森能够专注于，相片摆放角度之类的艺术工作，林海把接待的活儿揽到自己怀里，忙的那是一个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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