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去就是两年,连过年都没有回来。
谁能想到庄子上竟然会出现瘟疫呢?
将老仆人带下去,骆宜琴趁着还没有被人察觉,着人去庄外放火,不管是什么瘟疫,不管里面还有没有活人,一把火下去,就全都没有了。到时候就说是庄子里的人不小心引火自、焚便是。
安排好了一切,骆宜琴这才松了一口气,只等着晚上仆人把事情办妥。
被带下去的老仆心神难定,总觉得有事情发生,见外面有人看守,只能老实安分的在屋子里待着,眼睛却一错不错的盯着看守的人,只等他们有一丝懈怠,她便找机会逃出去。
……
抽出骨针,戴着冰蚕丝手套的小手轻轻一推,骨骼异常发达的腐败尸体就咣当倒在了地上。
独一针胡乱擦了擦骨针扔进了特制消毒液中,收回空间,这才一脚踹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屋中空无一人,如果不是独一针灵识强大也感知不到里面还有个活人。
屋中只有一个土炕,一只断了一条腿的凳子,一个破瓷儿碗,地上摔碎了一个陶壶,时间过去依旧,水都已经蒸发了。
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这屋子一看就是下人睡的,还是很不受待见的下人睡的,不向阳,带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儿。
独一针走到床边,敲了敲床沿儿,实心儿的。又敲了敲床后面的墙,声音清脆,空心儿的。
沿着床边找到了一扇门,懒得找机关,直接一掌劈开,后面是一个只有前面屋子一半大小的房间,屋角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不知是饿昏了,还是睡熟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有反应。
独一针走过去,唤了她两声,没有反应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脉,放下手无奈道:“竟然把自己饿到这个地步,进来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带点吃的呢?”
直到晚上,小姑娘才迟迟醒来,醒来就惊魂未定的从床、上爬起来,蜷缩到床脚,眼睛紧紧的扫视着周围,似乎在担心那些吃人的怪物忽然出现。
独一针端着一碗稠乎乎的米粥进来,就看到小姑娘瞳孔紧缩,惊吓过度的样子,偏偏嘴巴闭得紧紧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看她的样子,独一针就知道这孩子是惊吓过度的条件反射,如果不经过心理引导,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说话了。
独一针也不和她对话,走过去将粥碗放到床边,做了个吃饭的动作。
小姑娘一动不动。
独一针缓步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