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洗澡的话需要人帮忙把他扶进浴桶中,这些年独一针没少帮忙,倒也并不在意。今日也是打算让他先洗,省的扶他从浴桶出来的时候又把自己弄湿。
进了屋,独一针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上,一骨碌滚到了床里面,抱着枕头滚了滚,“累死我了,床真舒服!”
中等房的床能有多舒服,不过是这一路被人追赶,就算在客栈歇脚也多半夜被截杀而无法休息,一路连连赶路,索性城也不入,夜里就歇在郊外,疲惫的很。
沧伐推着轮椅到床边,摸了摸床单,道:“你先起来,这床不干净。”
独一针不动,微微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也不干净。”
沧伐:“……”
“所以你就要和不干净的床相亲相爱吗?”
“有何不可。”
沧伐:“……”行叭,脸皮越来越厚了。
等到小二敲门,独一针这才勉强从床上爬下来,开门让小二进来,小二送来浴桶,往里面倒上水,准备好备用的热水和凉水,这才离开。
独一针兑水的功夫,沧伐已经把上衣脱掉了。
她回头看他,嘿嘿笑着伸出了魔爪。
沧伐的修为被压制,原本达到夺造化期便不再成长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有了变化,这三年独一针从小女童长成了大姑娘,沧伐也从少年模样变的成熟了几分,倒是和独一针在五行秘境中看到的那个幻想有了几分相似。
只是那个身影是根据独一针对当时沧伐的印象幻化的,气质举止都是那个被阳气影响的沧伐的样子,和此时倒有些不同。
沧伐早已不像三年前那般害羞,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身体往后一靠,颇有些邪魅狷狂的勾起一抹笑,大大方方的等着她伸手来摸。
独一针一看他这样子,就觉得没趣儿了,可这个时候谁先停下谁就输了!
占便宜的,和被占便宜的,独一针就不信自己一个占便宜的先怂!
纤细而又白皙的小手落到沧伐的胸口上,武者终归与普通人不同,沧伐虽三年待在轮椅上,却不见肌肉松弛之态,该有的肌肉一块也不少,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独一针的手按上去,像裹在钢铁上的丝绸,硬邦邦的,触感却很好,她觑着沧伐的表情,小手在上面划来划去。
沧伐唇角笑意更深,黝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又仿佛无尽海底的深渊,深不可测,神秘危险。
“呿,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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