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伐,我来了。”独一针关上房门,走到沧伐身边坐下,随手将刚才贪狼给她的若水放到床边的小茶几上,“我和你说啊,贪狼最近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静谧的房间中,只有一道娇俏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没有人回应她。
一开始的时候独一针还坐在他身边对着他的人嘚吧嘚,后来坐困了,索性起身掏出自己的家伙一边做研究一边和他说自己的研究思路,反正说啥都是说,别浪费时间嘛。
“我从之前就想研究雨水中是因为什么成分导致不能被人体吸收,正好贪狼提炼出了若水,两相对比更容易得出结论。”独一针拿出显微镜等东西,用取液器点了两滴在观察平上,一边说一边看。
这边手中震荡着试管,嘴里叭叭说个不停,右手又去拿放在沧伐窗边盛放若水的玉瓶。
人呢,三心二意不是件好事,生活处处都能给予三心二意的人教训,独一针就得到了教训,她的眼睛太过关注试管中液体的变化,脑子又在转着口中说的研究思路,右手就没顾得看,记错了玉瓶位置。
手心没碰到玉瓶,手背却碰到了。
直接将玉瓶打落到了沧伐脸上。
里面的若水倾洒而出。
独一针连忙回头,倒抽一口冷气,手中的试管也顾不上了。
倒不是玉瓶砸坏了沧伐,当然更不是把他砸醒了,而是倾洒出的若水流到他唇边,竟然被他咽了下去!
要知道,独一针这段时间想给沧伐喂点吃的,那是比登天还难,最后能迫不得已用输液器给他输入葡萄糖维持体能。
这大哥今天竟然嘴巴动了!
独一针扔下试管扑过去,瞅着沧伐一点一点把唇边的若水咽下去,似乎还有不够。
她拿过倒在一边的玉瓶,里面还有一些,倒在茶盏中,喂给他喝下。
“沧伐!沧伐!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沧伐眼球动了动,在独一针以为自己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要把他叫醒的时候,他再次恢复安静。
窝草!
逗她玩儿呢!
赌气似得把玉瓶扔到一边,拿出棉帕报复性的给他擦脸上的若水,一边擦一边嘟嘟囔囔,“睡睡睡,让你睡,你就是只猪你知不知道!”
等发泄完,独一针终于恢复理智,开始思考他刚才的变化。
最后得出一个并不太靠谱,但却是此时唯一可能靠谱的答案:沧伐需要元气!
至于他为什么不吸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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