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枚丹药还在胃中未经消化,独一针的元气进入其中,用元气去牵引出丹药上的药性。
棕黑色的药一圈圈的变小,浅绿色的药性浅浅流出,顺着独一针的牵引进入身体的每个部位。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中,醉月和炎燚离开了,孟悔之来慰问过,贪狼闲的无聊开始重新组装自己被炸毁的宝具,夏子黎等待着皇都的来信。
时间悄然不知的过去。
“呃……”沧伐皱起眉头,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才能克制自己不乱动。
独一针擦着汗站在床边看着他,她的脸色苍白,唇瓣干裂,比起床上受罪的沧伐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三天,她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不容丝毫差错,一直到他的身体习惯了药性在体内流通,这才将之交给他自己。
现在,就是沧伐自己使用元气引导着药性在体内一遍遍的冲刷,不放过任何一颗细胞,任何一条经脉。
这个过程很漫长,而除了他自己,谁也帮不了他。
阳气是通过他的元气满满沉积在他体内的,也必须用他的元气满满将之冲刷出来。
只是慢慢积累的过程犹如水煮青蛙,悄无声息。而冲刷的过程犹如刀割剑削,就没有那么好受了。即使他脑子感觉不到痛,但不停抽搐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向他传达着不适。
独一针拉过一个椅子坐到他身边,只能干看着他难受,也不敢和他说话怕他分神。
她有过很多病人,病人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不能打麻醉只能硬顶着感受痛苦是经常的事情,她可以做到很淡定的无视他们,或是当看猴戏的一样的欣赏。
从未像现在这般心烦意乱过,上次沧伐接受治疗的时候,明明疼成那副样子,她也没觉得不舒服,还有心情佩服他意志力坚强呢。
独一针思考了一下,摸摸下巴,觉得现在不舒服可能是她身体疲惫而产生的错觉。不是沧伐难受所以她不舒服,而是她自己身体不适,所以才觉得不舒服。
嗯嗯嗯,这么一想就说的通了。
独一针朝外面看了一眼,妖魄亮着,是白天。
她转身走了出去,沧伐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这才放任自己呻吟出声。
实在是太难受了,还不如痛感来的直接,这种酸不酸胀不胀的奇怪感觉让他使不上力的难受。
独一针离开没多久,就拎了个食盒回来。
坐在他身边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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