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太好了,不知道对通窍期的武者效果怎么样,或者可以研究一下,看看夺造化期……额……还是算了吧,夺造化期武者疯魔起来,后果太惨烈了,造孽啊造孽。
等那人跑走,身后房门发出‘吱哟’一声被人推开。
“这样你还能醒过来,看来你的身体还没有被掏空啊。”独一针看到沧伐那张红润的妖孽脸,不怀好意的说道,“看来以后可以加大药量了呢。”
沧伐似是被她逗笑了,那笑端的是千娇百媚。
独一针赶紧扭过头去,也不知道是沧伐年纪渐长,长开了妖孽更上一层楼,还是她太久没见到他的真容,对他这张脸抵抗力下降,他这一笑,可要了她的命了。
“受伤了?”沧伐缓步走到她身边,托起她的手,猩红的血色染红了那白玉般的好看手掌,竟然人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仿佛将高高在上的天神拉下神坛,令其沾染尘埃的快感。
独一针的小手一扭,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将手掌的鲜血尽情的涂抹在他手掌,直到那手掌上满是血色,这才举着小爪子给他看,“没有,是别人的血。”
沧伐怎么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反手拿出一个手帕给她。
独一针接过来一边擦手一边看着那满地的尸体,有些忧愁的说道:“我也没想到那问心丹的效果这么强悍,这么些残肢断臂啊,真烦人!”
沧伐也跟着一边擦手一边低头去看,微微皱眉道:“要不换个地方住?”
简单,粗暴,且土豪!
“不用了吧。”独一针看看这边的房子,道,“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地方的,总不能以后打一架就换个地方吧,太麻烦,再说了,这边的元气算是整个冥城最微弱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
沧伐道:“那他们怎么办?”
独一针一拍脑门,道:“等我一会儿。”说罢,冲进了房间里。
一直到中午才出来,独迩三人已经看到这些残破的尸体吐过一波了,如今三人都很淡定的站在一边等着独一针出来交代如何处理这些尸体。
独一针手中抱着个花瓶大小的玉瓶,里面满满当当的一大瓶子黄色液体。
“倒在尸体上,分布均匀一些。”独一针将大玉瓶交给独迩,“小心点,别溅到自己身上。”
独迩一抱过来,嚯,还挺沉,是不同于一整瓶普通液体的那种沉,里面仿佛装的不是液体,而是灵矿。
但倒出来,确实就是液体了。
当液体接触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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