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肯告诉奴家。奴家只看见……只看见高公公，亲自带人拿着圣旨出了宫，似乎……似乎是奔着郑侍郎的府邸而去。”
“哐当！”
冷不丁地一道声响传出之间，郑贤妃整个人，突然就重新无力地落在了座上，双眸无神地凝视着眼前。
郑贤妃没想到，自己果然还是太了解李世民的为人了。
只要是他已经决定好了之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更何况，这次对付世家大族的计划，朝中的一众元老，都纷纷表示大力支持。
她的哀求，在李世民面前，显得极其卑微无比。
李世民，果然还是对郑明阳动手了！
“娘娘，您……您没事吧？”殿内的一众女官，但见郑贤妃如此失神落魄之样，纷纷赶紧关切出声道。
小灵更是立马走上前来，伸手扶住郑贤妃。
郑贤妃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沉吟了半晌，望向那名女官，声音淡淡无神地说道：“你还打探到了什么？”
“没有了，娘娘。”回报的女官说声之下，便立马‘噗通’一声跪地，将头埋得很低，不敢动弹一下，说道，“都是奴家无能，还请娘娘责罚！”
“呼……罢了，你且起身来吧，这事儿也不能怪你。”郑贤妃摆摆手，吩咐众人道，“本宫有些累了，你们先行退下吧。”
“是，娘娘…”一众女官惶恐地低头退去，只留下她的贴身女官小灵，依旧还留在郑贤妃的身边。
郑贤妃看了她一眼，说道：“小灵，你也下去吧，本宫累了。”
“不，娘娘，奴家就留在您身边，照顾您！”贴身女官固执地拒绝道，并没有听郑贤妃的话，跟着一众女官出去。
刚才，郑贤妃那副失魂落魄之样，她完全看在眼中。
若不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太过于不妙，甚至极有可能，已经被郑贤妃猜测到了结果，郑贤妃也绝对不会有这般举止。
她怕郑贤妃做傻事，因此小灵这才壮着胆子，一口拒绝了郑贤妃，并且留了下来。
郑贤妃看了看小灵，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冷笑，然后望着窗外的夜色，淡淡说道，“小灵，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娘娘？”小灵诧异不解地出声问道。
“皇家薄血且无情，妃子无面也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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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郑家，郑侍郎的府邸内，灯火摇曳如歌。
“老爷，府外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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