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昨天又喝大了?”
渣哥瞬间就听出我宿醉后的声音。
“嗯,难受的要命。”
“那边婚礼参加完了吗?”
“嗯,完事了。”
我坐起身,揉了揉有浑浊的双眼。
“什么时候回来?”
渣哥那边出奇的安静,应该不在跳蚤市场。
“呃,我想在这边多待几天,陪陪爸妈,怎么了?”
我站起身,打开卧室的门,走到阳台边,这里有老妈精心照料的几盆花,三角梅、茉莉花、月季、牡丹等等,只见那茉莉开出几朵小白花,细细观看,晶莹剔透,高贵典雅,我弯下腰轻轻嗅了嗅,花香扑鼻,回味无穷。
“通知你个事,城北的市场秋季改建,仓库和摊位都要重新修整,咱们的货物得搬走了。”
渣哥喃喃的说着,听到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他深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电话里传来呼呼的声响。
“什么?搬到哪去?不让做生意了吗?”
“搬到河西的市场,这两家市场都是一个老板承包的,那边的顾客也不少,只是路程稍微远点而已。”
我抿了抿嘴,又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双唇。
“哦,那我明天返程吧。”
“嗯,尽快吧,你也抓紧把自己的那些货卖卖了,现在天气凉了,你仓库里的还都是夏装,在不卖出去,恐怕就要积压到明年,到那时就更不好兜售了。”
渣哥不厌其烦的说着,我有些暗淡和惆怅,轻声说:“嗯,知道了,我回去后就甩卖。”
挂断电话后,老妈在厨房呼喊着:“吃饭了,快来喝点粥。”
老妈煲了一锅大碴粥,煮了三个咸鸭蛋,又蒸了六个豆沙包,一瓶臭豆腐。
我坐在餐桌前,喝了两口粥,感觉胃里针扎了般的疼痛,我皱紧眉头,又拿起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口。
面团划过食道,就像吞进了一只刀片,疼得我直冒冷汗,差点昏聩过去。
老爸见状,叹了口气说:“以后出去绝对不能这么喝酒了知道吗,你都马上快三十岁的人了,这点自律都没有吗?”
老妈听后,急忙替我圆场:“哎呀,吃饭吧,儿子也不是想喝酒的,你看那孙凯,喝的连他爸都不认识了,还说什么,萧晴是他的,你没看昨晚把老孙头气的。”
“妈,昨晚我和孙凯是怎么回来的?”
我很好奇这件事,只记得包厢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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