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尽呀,有时间在讲给你听。”
“行,你先洗漱洗漱吧,我一会去接你。”
我听后忙说:“我坐公交去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别废话,快起来吧。”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苦涩的摇了摇头,走到院子中,渣哥早早就出摊去了,想想这几天他一直陪我讨要说法,耽误了他出摊挣钱,心里很过意不去,晚上还是买点好菜,好好感谢一下渣哥。
我熬了一锅粥,吃了两个鸡蛋,用凉水洗把脸,张雪瑶的车就出现在院子口。
她下了车,轻快的向我走来,白色丝质短衫,浅蓝色修身牛仔裤,白色小巧精致的瓢鞋,头发扎着马尾,清淡的妆容,更添青春柔媚的气息,肌肤赛雪,弯月般的柳眉妖娆淡雅,娇嫩的唇瓣涂着肉色的口红,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走到我的面前,瞪着我说:“懒猪,准备好了吗。”
我笑着说:“随时出发。”
我钻进张雪瑶的车中,迷人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车里放着《克罗地亚狂想曲》,我听着荡气回肠,久久不能平静。
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轿车停在张雪瑶的前面,绿灯亮起,黑色轿车却迟迟未动,张雪瑶按了数声喇叭,也不见那车开走。
停在后面的车急躁的鸣笛,堵的车越来越多,喇叭声此起彼伏,异常嘈杂。
有的司机无心等待,索性把车开到了右车道,匆匆的走掉了。
我看着张雪瑶说:“要不你也开到右车道去吧。”
张雪瑶盯着前方的黑色轿车说:“不行,那就违章了。”
“那我下去看看,这车当不当正不正的停到这不动,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快步走到黑色轿车的窗前,见车内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目测得有七十多岁了,她闭着眼睛,表情痛苦,一只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无力的靠在座椅上。
我心想,难道是突发心脏病吗。
我拉了拉车门,被锁住了,便慌张的拍打着车窗,那老妇人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我心急如焚,跑到路边捡了一个砖头,想要砸开车窗。
这时,张雪瑶也跑了过来,焦急的问我说:“怎么了,捡砖头干什么?”
我喘着粗气说:“车里的人好像心脏有问题,昏迷过去了,车门被锁住了,只能先把车窗砸开,打开车门,把人救出来。”
有不少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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