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冲掉血水。
两个男人眼里就差把心疼流出密来,恨不得刀伤在自己身上,林显皱着眉,麻利的给裴琳手指包扎,裴琳看着被他包扎的干净整齐的纱布,食指像是裹了个厚厚棉被一样,模样搞笑。
裴琳抬眼看林显,嘟起嘴在自己指尖吹气,歪了歪头,把手指从他手中脱离。
这男人在自己面前幼稚的狠,属实无语。
裴胜英看着眼前二人,心里升起不明的意味,林显满眼里真的都是裴琳,刚刚包扎时候的小心翼翼,紧锁的眉头,紧抿着的唇,眼神里的同等伤感和担忧,不比自己少。
看着二人平静的模样,裴胜英竟像是起了幻觉一般,他从没想过,裴琳会和男人一起同坐在自己面前,一幅看似亲昵的模样,若不是裴琳看向自己的眼里流露出些许苍凉,他真的就错意,裴琳真的过得很好,林显是个值得她托付的人。
父女连心,他从小护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一举一动,一瞥一笑,眼里的半点涟漪都能叫他察觉连心。
裴琳身上的悲凉感,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她并不爱这个男人,更多的虚以委蛇尽显。
裴琳轻轻推开母亲房间,轻轻用手中湿巾擦拭母亲相框,林显站在门口,裴琳转身看他。
“进来吧。”裴琳轻声说。
林显小心翼翼走进房间,站在裴琳身边,看着钢琴上,摆放着的相框里,女人清丽笑容,温文尔雅。
“林显,我得谢谢你,那日叫人来带走我父亲,没有动母亲房间里的东西,如果那日,他们敢翻乱我母亲的遗物,我会和你拼命的。”裴琳虽然说着狠话,却语气轻柔,轻到感觉她没有一点力气去说这番话。
林显刚要张嘴,却被裴琳直视他的目光逼回。
“你又要说对不起,是吗?”裴琳直视他,毫无闪躲,坦然又冰冷。
“林显,对不起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三个字,做错事的人大都知道自己错的是错事,明知道是错的,还都在做,那就不值得原谅。”裴琳冰凉的话从林显头盖骨直直降下。
砸低了他所有气焰,低下头,叹气问:“阿姨骨灰堂在哪儿?”
裴琳冷笑一声,带着嘲笑问:“怎么?准备留个后手,用我妈骨灰威胁我?”
“裴琳,你明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林显心升急躁,所说的每句话都苍白无力。
“但愿神明有眼,既然听了你昨日的起誓盟愿,能好好看着你。”裴琳手指轻轻划过母亲相框,伏在母亲清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