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魔鬼抛出的诱饵一般,绕着林显鼻尖,钻进林显还清醒的头脑里。
确实,他曾经也是靠着衣冠楚楚行走声色人间,他还记得自己在云雨顶楼的包房,也还记得曾经自己换女人如换衣裳,也还记得自己日日夜夜靠着香烟度命,靠着烈酒解魂。
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步步难行步步行,他之前的所有悲喜自渡,其实并非靠着的是艳色,是香烟烈酒,而是内心深处的目标。
情不立事的后半句是然立事建功后行专情。
他刻意的深藏自己的情感,叫自己不要感情用事,无心无情之人才能成大事,他就等着自己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可以坦然站在裴琳面前,给裴琳最无忧的生活。
然而,到底还是他打破了裴琳最安稳的生活,他认为的无忧只是幻象罢了,就像现在,他想离开,然而脑海里魔鬼依旧低吟,了不起的说服他,用令人信服的说词劝说他,要维持表象,依旧高傲存活。
然而,转念便能想到裴琳的面孔,裴琳的干净皎洁,本是天上绝色,却被自己拉进人间烟火,本可以置身事外过平静生活,却被他亲手毁掉,冲破堡垒,深尝人间冷暖。
她行走的世界与自己存活的世界本是平行线,他不能带着裴琳走进这,他熟悉的世界太过黑暗。
他第一次有了想逃的想法,他想离开这个世界,似乎才能更好的与裴琳生活。
任凭周身乌烟瘴气,内心早已定下稳针,体验过灯红酒绿的繁华的人,却期待起平淡如水的安稳。
将这些纨绔子弟送进他们早已画下的圈套,堕落在这里盛行,明日等酒过清醒,他们还是要回家找自己大有能力的父母,或是威逼或是撒泼打滚,父母总要为自己的溺爱买单。
就算是一个人再有能力,在外有多风云,总会有个人来治他,就像是这些孩子的父母,他们为自己的溺爱买单,却永远也管不住自己的孩子们。
任由他们出入声色场所,被人威逼利用,却还是心甘情愿为他们化险为夷。
莫爷最擅长的就是挑人的弱点下手,而林显把这招学的淋漓传神。
他们是黑暗世界里的神,却也是白日世界里画着皮的鬼魅。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他在意裴琳已经到了,身上带着烟酒味儿都不敢进门的地步,在云雨里清洗掉一身乌烟瘴气,才敢回到别墅。
裴琳已经熟睡,似乎没有林显在身旁,她睡得倒是安稳,手枕在脸下,侧身蜷缩在床上,纤弱身躯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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