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花,迎接她爱了十年的女人再次踏进。
哪怕知道不是心甘情愿,哪怕是用强取豪夺,林显也没有后悔过。
裴琳今日被林显接送上班,晚上也住进了东郊的别墅里。
只是林显在这别墅里丝毫没有松懈,林显知道裴琳不吃晚饭便也陪着她不吃晚饭,不再用咖啡续命,也喝着温牛奶养神,陪着裴琳坐在书房里,看裴琳低头认真的看书;陪着裴琳坐在书画室里,看裴琳小心翼翼的描摹着;陪着裴琳在花房里摆弄花草,还会自觉地帮裴琳挪动花盆。
裴琳很少进琴房,哪怕在琴房里,也只是坐在钢琴前,并不弹琴。
林显很是满意裴琳的顺服,只是林显不知道,林显的寸步不离叫裴琳窒息,却只能强忍着,心脏疼的发痒,手中的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临摹时候握着毛笔的手只感觉吃力,花房里的花草也没有一点叫裴琳欢喜的感觉。
她陪着林显,不过是为了让林显看起来高兴一点,让她的至亲自在一点,裴琳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只是觉得既然死不了就活着吧。
上班的时候便是裴琳一天唯一能松口气的时候,林显提出过无数次叫裴琳辞职,裴琳无数次的恳求才换来林显的同意。
她觉得公司里似乎也会有林显的眼线,对一切都疑神疑鬼,跑到天台,用那部匿名手机拨打了小雨电话,几番拨打后,再没听到小雨的声音。裴琳死心了,不得不嘲笑自己的无能和无知,断然的相信了那个和自己不过相识几年的女孩,无力的冷笑着。
下班的时候,林显来接自己,裴琳自然的和他一起回家。
裴琳鲜少主动与他说话,二人最亲切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呼吸声互相融合着,裴琳每次都暗示自己放松下来,可身体却还是不听话,内里最深处的警惕还在唤醒着她的记忆。
无数次,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初中的男孩,如果那个男孩还活着,会不会也在十年之后,甚至二十年后来找到裴琳,像林显这般霸道的占有自己。
她至始至终都不记得那个男孩的名字,却永远记得那个男孩狰狞的模样。
林显虽然知道裴琳的心不在焉,但男人的自负叫他不由得用尽力气想要征服身下的女人,女人因着疼痛的轻吟都叫他满意。
就像此时,裴琳为了不叫自己疼而尽量配合着林显的动作。
而此刻的林显流露出满意,满意的并不是裴琳的主动配合,而是,满意自己驯服了她,满意自己作为猎人狩猎再次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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