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看自家打野面色如常，也不知道karsa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些网络舆论的。
他诚实作答，“我觉得……又香又臭。”
“跟臭豆腐似的。”
乌烟瘴气，粉黑披皮串子当道，但也有些网友挺有创造力，能从评论和梗图里找到点快乐。
卡萨被程彻的奇妙比喻给整笑了，“偶尔看看就行，如果输了比赛我可不建议你去翻抗吧，那群人的嘴巴毒得要死！”
程彻接受建议，将贴吧挪到‘不常用’的app工具里，继而打开微信去回复寥寥几名亲朋送来的祝福，随后看到许容稚发来信息——[我到场馆外面啦，你还要多久能出来捏？]
他赶忙去问辣子，“有朋友过来，我想出去吃顿饭……”
辣子望着德杯夺冠的最大功臣，脸上顿时布满褶，“今天不管输赢本来就要放假，你尽管去就成！”
“窝也得肘，”宋义进把包收拾好，“咱俩一起出场馆呗？”
kr本来就很看重圣诞节，rookie又信基督，今晚肯定要去庆祝。
程彻对圣诞倒是没感觉，权当是找个理由见许容稚一面，给女孩发了句稍等，便与rookie结伴乘电梯下楼。
由于今天是封闭比赛，外面也没有观众围堵，可以大摇大摆从正门走出去。
“程彻程彻！”
熟悉的清脆嗓音传来，引得程彻条件反射般望了过去。
许容稚正靠在那辆黑玉色帕梅的车门上，兴冲冲朝自己挥手。
肉鸡也瞅过去，第一眼先聚焦在保时捷车标上，再回头看看程彻。
一句话没说，但情感表达的很明确。
程彻还没来得及开口，rookie就抢先开口。
“小钰等窝呢，”他面带笑容指指不远处停着一辆商务车，朝程彻摆摆手道别，“回头基地见！”
程彻想着回头没准许容稚在自己这里的称呼就要发生变动，便也没急着跟rookie介绍。
他刚刚注意到女孩打招呼之后拢着大衣轻轻跺着脚，似乎是冻得不轻，就急匆匆同肉鸡道别，小跑两步到许容稚面前。
“你怎么不去车里等着啊？”程彻埋怨道，“外边多冷……”
虽然沪市比较靠南，但冬季寒风依旧彻骨。
许容稚笑得开心，“这不是想让你早点看见我嘛！”
程彻刚想说对方脸都冻白了，就听见许容稚主动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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