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自怨自艾。
毕竟,师父的仇她是非保不可的。
百里游这般精明的人,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同,隐隐觉得她有事情瞒着自己,也不管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便着急地连忙说了出来:
“你胆敢前去给妖怪送人头,我现在便送你三尺白绫吊死你算了,免得到时候我连你的全尸都见不着。”
他语带不屑地说着,语调却是半开玩笑一般。
说完后还不忘朝着她晃动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袖子,手中十分得意地晃动着她头上那条白色发带。
她仅仅用一条发带扎起了乌发顿时散落了下来,她满腔的心事似乎在这一瞬也如同那沉重的头发一并落下了一般。
或许是这般沉重的话,从师兄的嘴中出来倒是多了几分话本子对白的夸张意味,又或许,是她知晓师兄会一直会待在自己身旁一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一下子便将她心中的沉闷驱散了。
“你……你还当真是一日不打便皮痒是吗。”
她只得重新拿出一支簪子,将那满头散落的乌发重新挽上,上前追上了那个白衣身影,十分不满地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头上的发髻,也半开玩笑地说到:
“我才不会愚蠢到那般地步,若是师兄你哪天脑子被门夹了去找妖怪报仇不成反倒惨死的话,身为师妹,我便勉为地为师兄戴上七日白色发带以表寄哀思吧。”
“我们之间不是亲生胜过亲生,没想到师妹你居然这般绝情才戴七日,为兄真是寒了半颗心呀。”
说着,他还不忘捂住自己的心口,而后,见她终于被自己逗笑后,才一脸坏笑地补充到:
“放心,若换成是师妹,我只戴三日。”
说着他便甩开了她的手,而后朝着她做了一个鬼脸,便跑远了。
徒留她一人在原地指着骂到:
“才三日?你确定寒了半颗心的不是我?”
时隔多年,他们看起来都忘记了师父身死的悲伤,都极力向对方展现自己安好的那一面,可他们心中都清楚地知晓自己从未从当年的悲伤之中走出来。
回想起这些,那个行走在竹影底下的青衣人影顿时哽咽了起来,眼中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从她的脸颊滚落,泪水已然模糊了她的视线,突然瞧见前边似乎有一个影子,她才不得不举起了袖子。
正准备上手擦泪水之际,那个人影已然朝着她走了过来,那个声音就像是映入她朦胧视线的红色一般,霸道得如同烈日一般,让人避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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