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知他是当朝太子,为何偏偏要这般戏弄他呢?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姑娘惹的可是官都需礼让三分的皇室血脉呀。姑娘难道不怕他日后真的会寻自己的麻烦吗?”
马车里的莫霏羽显然不是很担忧,反倒是为自己有了一个极小的空间而心情愉悦着。
之前,她生怕他人从原主的言行举止当中与前世的自己联系起来,才故意规避了自己前世一切的行为习惯,这也是她为何走路总是慢悠悠的原因了,她只是不想别人这么快便知晓她重生的消息,起码在她尚未除掉阿录之前,最好的掩饰方法便是成为原主。
可一旦回归了只有自己的空间,她便忍不住会激动万分。
于是,她斜依靠在窗旁,手肘支撑着窗户,手指却拈成了孔雀头的形状,前边两根手指紧捏着落在了脸颊处,而后三根手指则是伸长来,架在了眉毛上方,那手势像极了一只垂下头来的孔雀。
闻言,嘴角倒是不屑地笑了笑,而后说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样的皇室与妖怪何异呢?”
若不是她拖他,务必将太子在巫府的消息快速传给临城的府衙,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那个火烧巫府的顽劣少年竟是当朝太子。
可她的胆子还真是大,竟敢当众戏耍太子,此时还将当朝太子比作妖怪,这事情若是传到了当朝皇上的耳朵之中,定然是掉脑袋的大罪呀。
看来,马车里的这位才是他的小祖宗呀,脾气不好惹倒是其次,这般口无遮拦的话倒是说得如同喝水一般轻松,唯恐连累到他这个无辜百姓,他还是早日将车里的小祖宗送到天辰山脚下才是正事。
马车突然之间加快了速度,莫霏羽嘴角微微一笑。
她就知道方才的话一出,车夫便不会再问她那些琐事了的。
然而,车夫和别人都不知的是,就算是当朝皇帝在场她也不在怕的。
想当年皇上当时还未登基之时,便欠下了她几个人情债,如今,她尚且未去讨债,他的儿子们倒是一个两个的都来招惹她,债务都没清便又欠下她这一桩及时通报太子殿下下落的大功,他这个皇帝也未免太过得寸进尺了些。
如此想着,她倒是觉得自己亏了呢。
如此一路,清清静静地到达了天辰山的山脚之下的城镇。
莫霏羽看着那个将自己和行李卸下便疯狂逃离的身影,只是摇了摇头,心中却无过多的情绪波动。
倒是莫语,居然在天辰镇买下了一家府邸,想来,在他的心中也是有过让原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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