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第一朵蓝色花朵的花心,只见书架上的书籍顿时化为了利剑,井然有序地朝着红衣男子猛然刺去。
“居然还有后招。”
红衣男子说话之间已然破了她的阵法,那利剑也顿时变回了书籍,齐齐从半空中朝下砸落,如同落叶一般将那个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层层围起。当她费力地从那堆书中露出个头来时,红衣男子手中的长剑已然刺入了她的腹部。
“你竟这般对我?”
此时,她依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疼痛感使得她立马从幻想当中拉入了仇恨的深渊,十分愤怒地瞪着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与阿录那滴溜溜的黑曜石眼睛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化为人形的他多了几分冷静自持。
当痛感侵袭她全身之后,她才知晓原来被自己最信赖之人捅刀子竟是这般地痛,她每一根头发丝都想给他一拳,几次费力举起的术法最终都会溃不成军。
她只得死死握住了那把插入她腹部的剑,试图换个法子劝说。
“这便受不了了吗?那接下来我便让你亲眼瞧瞧我费心安排此局的目的。”
那双躲在面具后的眼睛压了压,一把扯住了她的交领白衣领口,而后毫不顾念丝毫主仆之情便聚集了术法,一掌朝着她的腹部打了过去。
“啊……”
钱一非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师父当年藏在她丹田之中的东西取了出来,那张看似冷漠的脸顿时变得杀气腾腾,而她那双不断朝前边疯狂抓去的手,却没有丝毫的能力去夺回那颗珠子。
“玄青倒是挺会藏东西的嘛。”
红衣男子生生将藏于她丹田之中的一颗绿色珠子取了出来,翠绿如翡、仙泽萦绕。
原来,什么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没有肉身都是欺骗她的借口,他留在她的身边,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提升术法重新幻化成人形,从而得以从她这里夺走师父的东西。
忍着身体剧烈疼痛的她再次体会了一遍无能为力的心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珍惜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离她而去。
阿录的背叛、师父死前嘱托她死也得护着的东西,如同高楼一般,在她的心中一层一层地倒塌。
“阿录……这对你而言……有何好处?”
只要坚持到她能重新凝聚术法,便能手刃这个吃里扒外居心叵测之妖。
“灵兽弑主,主人死去之日亦是灵兽死去之时。可你该不会蠢到以为我们妖也同那灵兽一般同主人同生同死吧?弑主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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