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凌翰,又是凌翰,叫得如此亲密!他这么啰嗦,不就是因为想和她多单独相处一会!
心里烧出团火气来,他却是深吸了口气,缓缓压下。
是他伤她太深。想到他曾经做过的事,他心底残余的最后一丝火气都被愧疚浇熄。
“好。”
他付了钱,当真乖乖地提着袋子和她上车回家。
温栀心里都不住讶异,侧目悄然看了他好几眼。
正如纪衡所言,在蒋凌翰频繁的毒瘾发作间,他帮了许多忙。情况稍微轻些时,她们把蒋凌翰绑在床上让他努力与毒瘾斗争,这必须靠本人的意志压制,一昧的逃避救不了他。情况太过严重,比如他已经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想咬舌自尽时,她们就会打晕他。要是只凭温栀和蒋母两人,能绑住他,却要费极大的力气,还很有可能被他打伤,她们前几次就是这样。
而且,也可能是纪衡刺激了蒋凌翰的求生欲和斗争欲,蒋凌翰毒瘾发作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少稍许,一天比一天轻些微。发作,也会咬着毛巾一类死命压制,连会伤到温栀与蒋母的话语也一起压回腹中,至少,也是堵在口腔里,绝不会让它们跑出。
也是憋了口气,他不想神志不清间在纪衡面前丢尽脸。
他们没有资格阻止温栀和纪衡相处,他们欠温栀太多了,再因为自己威胁温栀,他们会看不起自己。他们能做的,就是表现出欣欣向好的局面,拉回温栀的心。每次能让他稍微感到安慰些的,便是温希还没见着他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在温希心中,他依旧是她最温暖的爸爸。他在温希心中的地位,是他觉得还能与温栀在一起的最大依仗。
他清楚地知道,没人比得上温希在温栀心中的重要性。
他也很喜欢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是真的把她当女儿看待。随着与毒瘾的战争胜利次数增多,他也逐渐对未来升起希望。
在一日刚压住又毒瘾发作的蒋凌翰后,蒋母陪着他,纪衡和温栀去了客厅休息。
“之前…我伤了你…伤口,好些了吗?”
犹豫再三,纪衡还是说了出来,他刚才按蒋凌翰手时,注意到按蒋凌翰腿的温栀的表情—咬着唇,像是疼到面色苍白。蒋凌翰一个大男人,疯狂动起来的力气可不小,要想按实,真得使出全身气力。而这么大力,若是让负伤的胳膊承载,不二次损伤都是幸运。
他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了他对温栀做过的事。
“不用你管。”
温栀面上浮起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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