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担心他,他怎么说也是孩子的爸爸,我不过是去看看,曾经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如今是怎么需要别人照顾的。”
温栀很满意这个给自己找的借口,打定主意后,就忙不迭地打车去了医院。
只是看着眼前这场景,温栀不免有点讽刺。看来纪总就是生病了,身边也不乏送温暖的桃花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站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邵京京左右看了看,将温栀扯到一旁质问道。
“小姐你误会了,我是纪总秘书,来给他送公司资料。”温栀扬了扬手中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画室文件。她并不想多事,是以随便编了个借口,冷漠道。
邵京京却并不相信,不依不饶道:“秘书?我可从来没在纪衡哥身边见过你。你是不是来纠缠纪衡哥的,说!”
“小姐,您自己有那种心思,可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温栀出声回呛道。
“你!”邵京京失了面子,抬起手想教训一下眼前的人。温栀刚欲躲开,却发现邵京京的手被人从后面抓住,动弹不得。
“邵小姐,邵家在澜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您在外面随便动手。”蒋凌瀚的声音传过来,“不好。”
说罢,蒋凌瀚把抓着邵京京的手猛地一甩,邵京京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
蒋凌瀚又蹲下身,对还倒在地上回不过神来的邵京京说:“邵小姐,市医院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以后邵家有什么身体问题,咱们这就不招待了。”
经蒋凌瀚这么一说,邵京京这才想起来。澜城市中心医院本是国营,之前因为资金问题公开集资,现在蒋家是最大的股东……
温栀乍然看到蒋凌瀚,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两步。
蒋凌瀚向温栀看过来,并未询问她为什么在这,只是道:“现在正好是饭点,我们先去吃饭,等会再来看纪衡。正好尝尝这市医院的员工餐怎么样。”说完便去拉温栀,笑得一脸满足。
纪安阳昨晚接到纪母的电话,说纪衡出了车祸,急得她立马就要赶过来,却又听纪母说不严重,只是左臂韧带有点拉伤,还有些皮外伤,说让她第二日过来就行。
纪安阳刚放下心,又听纪母奇怪道:“这孩子今天太奇怪了。刚送来医院时死活不肯治疗,现在治完了,医生说回家休养,他又非要住院再好好观察一下……”
纪安阳听完也一脸玄幻,第二天一早就抱着好奇心来了医院。却在上楼时,看到温栀的身影一闪而过。
纪安阳在原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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