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以分到三个包着肉末或是菜梗的饼,比起先前每天都要外出打猎,在棍棒的敲打下讨得一口吃食不知好了多少倍。
当顾国找上当初最先给他下跪的几个奴隶,也就是现在在台上诉苦的几人时,他们感激涕零地匍匐在地上,却见眼前的首领非但没有接受他们的跪拜,反而在那破口大骂,似乎在怪罪他们为何要跪......
台下的一千多族人没有谁当过奴隶,但人类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共情是共通的,面对压迫和掠夺应该奋起反抗的思想早在北征黄发部落的时候就已经流传出去。
不管是城民还是野民都不希望出现一个统治阶级整天拿着棍棒和长矛逼着他们下地干活,然后被抢走绝大部分劳动成果。
他们每年上缴三成的粮食税那是供给学堂、军队和工人的,水车、水渠、牛拉犁全都是由他们供养的工人们建造,他们不用再为此多花一枚铜钱,到头来受益的还是他们自己。所以在他们看来,这部分和奴隶口中的剥削完全搭不上边。
看着台下义愤填膺的族人们,顾国觉得时候到了,他敲了一下铜锣,一场编排了三天的舞台剧此刻登台亮相。
他不光要从生产力上碾压陶河流域的一众部落,现在还要通过舞台剧将保卫家园和反抗压迫的精神宣扬扩大。
宣传思想的阵地,顾国不去占领,别人就会去占领。
于是一场复刻了托尔嘞攻城战的舞台剧现在正式拉开序幕。
只不过现实中奴隶起义失败的结局被他改成了起义虽然失败,但逃出了一部分人,与羊牙部落前来支援的勇士汇合,最终在大决战时杀死了他们曾经的主人托尔嘞。
在台上当演员的橡子和榆等人显然没什么表演的天赋,干巴巴地背着台词,加上生硬的肢体动作,偶尔还要瞟一眼写在衣服上的小抄,在顾国看来,前世的小学生文艺汇演都比这要强上数倍。
当扮演奴隶的橡子喊出“不自由,毋宁死!”的台词,抄起手中的道具棍棒对着扮演贵族的榆狠狠敲过去时,台下响起惊天的欢呼和掌声,似乎都在为奴隶反抗受到的压迫而兴奋。
舞台剧一直持续了五个晚上,每天台下都坐满了人,包括那五百个还在接受劳动改造的奴隶,坐在后排的奴隶虽然听不清台上人在讲什么,但透过橡子和榆那越演越娴熟的动作,他们也看懂了。
奴隶们几乎是流着泪看完整场表演的,当扮演奴隶的橡子最后砍下托尔嘞扮演者荠的“头颅”时,他们此刻才明白这座城池的首领为何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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