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终结。
幸存的私兵们躲得远远的,两个胆大的通过那个足球大小的破洞,紧张兮兮地偷瞄顾国城墙的方向。
“他们在射箭!是三天前射奴隶的那种箭!”
“他们的人没有走开,好像......快!”
一名眼尖的私兵看见四架弓弩后有人拿着两块木头猛地砸下,接着四道黑影的其中一道在他的瞳孔中放大,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快跑俩字,一声木棍敲碎西瓜的闷响就在他身边队友的耳中响起。
好巧不巧,第二轮箭矢的其中一支刚好射进第一轮箭矢留下的孔洞中,而这个通过洞口观察的私兵毫无悬念地被爆头了。
红白之物溅了托尔嘞一身,吓得周围的人浑身一个哆嗦。
另一座塔楼中的人就比较幸运了,箭矢射穿之后飞溅的木头碎屑只是划伤了三个人的皮肤,其他人并无大碍。
虽然这八支造价昂贵的箭矢只夺去了两个人的性命,但造成的震慑效果确是极其震撼的。
托尔嘞没见识过床弩,只是在罗马帝国的贵族交流时听说过这种远东的武器,由于自身眼界的局限性,他大大低估了床弩的威力。
虽然奴隶前排是在两百米远的地方被射穿木排,但那层薄薄的木排只是用来抵挡单人拉弓的箭矢的,只有四五公分厚的木排扛不住这种一米长两指粗的箭矢托尔嘞可以理解。
可塔楼的外墙是用两层大腿粗的原木钉起来的,就算是小型的投石车都要砸好几下才能将其砸塌!
“攻城塔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往后撤!托斯,你留在这保护这两座塔,挖地道多出来的土堆一定不能让城中的人发现了!”
托尔嘞拉住一个正要和人群一起后撤的身影,被拉住的那人浑身一颤,僵硬地点头领命。
于是托斯和他三十个挖地道的私兵被留在了塔楼中,托尔嘞则带着剩下的亲信向后方撤离。
猪皮自然不会朝那十几个往后方逃去的人再射一轮床弩,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射击跑动中的人,命中的概率就和栓动步枪打飞机一样,他盯着那十来个稀稀拉拉逃出来的人紧皱眉头。
站在瞭望台上的顾国和猪皮一样,一个一个数着从攻城塔中出逃的人数。
一共十七个,可他明明记得前几天那两座塔楼中住进去了四十多个人,每天还有两个人专门挑着一担食物负责塔楼中人的伙食。
顾国打出射击的旗语,站在城墙上的猪皮心领神会,他也发现了出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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