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雪拧开盖子，就要倒在换皮人脸上。换皮人“啊”地吼叫了一声，说道“滚开！”
“哟呵。”林暮雪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应该就是一直跟着自己，害自己掉下来的那个换皮人。忽然玩心大起，对着他说道“你想变漂亮吗？”
“哼”换皮人闷哼一声，很有骨气的样子。
“那我帮你咯。”林暮雪坏坏地笑着，把羊血倒了一半在他脸上。
“啊，啊！....”换皮人大声嘶吼着，蒋怡福放开了他，跑到一边，林暮雪也退到一边去。换皮人最终挣扎了几下，化成了一滩脓血。
“你到底是谁？”林暮雪紧盯着蒋怡福问。
蒋怡福跌坐到地上，靠着墙壁，一副很累的样子。林暮雪也注意到他的衣服，裤子都有破洞。看样子是吃了不少苦，不过也觉得他活该。蒋怡福喘了口气，才说道“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猜啊，我是谁派来的？”
“王朴？”林暮雪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都知道？”蒋怡福瞪大眼睛，显然对林暮雪猜中感到惊奇。
“我猜的。”林暮雪坐到景旁边，看看景有没有事，景笑着跟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林暮雪接着说道“何因怜告诉我说，他们遇到一个阴阳先生，收了钱，告诉他们古墓的位置。我想应该是你没错吧？”
“没错。”蒋怡福赞许地投去了一个目光，“接着说。”
“我在进来的时候，何因怜告诉我，王朴跟他们说过，外面那个九宫阵怎么走。我当时还觉得很奇怪，王朴怎么会道术呢？带着这个疑问，我想了很多，结论是王朴不可能会道术。他家一家十几代都生活在饕镇，从未出去过，王朴近几年才出去讨生活，不可能那么快学会什么道术。再联系起你这个假扮的渔夫来，就容易想得通了。你和王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我猜想当时应该不仅仅是王朴给你钱，你说了位置这么简单。如果你这么贪财的话，知道岛的位置，为什么自己不来拿呢？我帮王朴搞定泣月煞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虽然很友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想来想去，就只有王朴故意示好，降低我的防备，然后再联系你，让你干掉我。这样，他杀人盗墓的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我说的对不对？”林暮雪说完，看向蒋怡福，等待他的回答。
蒋怡福点点头，“对，可有一点不对。王朴跟我没联系，我们之间就仅仅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而已。”
“谁是利用者，谁是被利用者呢？”林暮雪靠着石壁，闭着眼睛假寐。“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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