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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没几日,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挺快。”觉音眼皮一耷拉,抱着长枪从他身边过去了。
觉嗔见他这副模样,一边跟在往营帐走,一边笑道:“师父叫我们出来体验人间百味,这赌博就不算在百味里头了吗?”
寻常士兵的营帐是不生火的。
但禅宗弟子入军营,符龙飞特准了他们的炭火用度。
外头寒风瑟瑟,觉音这进了营帐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燥热,便脱了铠甲放到一旁,说:“师父让我们体验人间百味,是为了让我们将来有资格学习金刚印,并不是让你去沉湎红尘。”
觉嗔瞧着自家师兄这模样,瘪了瘪嘴,说:“咱们的东西,却要为他人执马鞭,才能拿回,真是叫人厌憎。”
“厌憎就对了,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觉音脱下铠甲之后,盘腿坐在木榻上,阖眸运转功法,继续说道:“只有超脱苦谛,堪破集谛,行至灭谛,终能成就道谛。”
若做不到顿除妄念,悟无所得,便无法真正读懂金刚印。
那么届时就算捧回了金刚印,禅宗也无人够资格研习,这就是禅宗宗主无谛为什么会广开山门,将座下弟子悉数派遣出去的原因。
觉嗔哦了一声,跟着盘腿坐下。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符龙飞的营帐里。
独山给符龙飞按着脚,蹙眉道:“将军,这觉音擅离职守,不知道去了哪儿,是不是得去问问?”
符龙飞眯着眼睛,揽着婢女,一面就着婢女的手喝着温酒,一面道:“他要偷懒躲闲就让他去,等到戎州打下来,便可以叫他们滚蛋了。”
底下跪着的独山一愣,旋即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说:“还是将军想得周到,这金刚印在手,自然是想要他们如何听话,他们就得如何听话的。”
炭火噼里啪啦地烧着。
火烧得营帐内暖如三春,符龙飞酒意一上头,下手便狠了些。他怀里的婢女被拧得有些疼了,手一哆嗦,酒便洒了几滴到符龙飞的袍子上。
独山跟着一哆嗦,连忙松开手躲去一旁。
果然,几乎是同时,面露不悦的符龙飞展臂锁着婢女的脖颈,便将她甩了出去。
砰!
婢女痛苦地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口鼻流血,没了声息。
“这戎州的女人到底不堪大用。”独山连忙奉承道:“属下给将军再去寻几个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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