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发生的一切。
人的，还有......鬼。
“她叫陈瑶，”李主任盯着白芷，半晌后说道。
颜思明刚醒，脑子还不大清晰，他第一时间没理解李主任的意思，下意识问道：“谁？你说谁叫陈瑶？”
“档案册里失踪的那个女生，”李主任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接着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压抑后的语气缓缓说道：“也就是你们找的......鬼。”
“鬼”字一出，白芷与颜思明的眼神忽得就变了。
任务中确实有一些NPC已经察觉到灵异事件的存在，就例如冯兰。
但这么面对面，直接说出这个字的，李主任还是第一个。
白芷看着她，开口问道：“你认识她？”
根据目前的线索可知，档案册中的女生出事时间是在10年前，而面前女人如今能坐到教务主任的位置，想必也在这所学校里任职了不短时间。
她们......说不好真的会有交集。
颜思明仿佛也想到了这一点，犹豫地开口问：“你......曾经见过她？”
“或者......她曾经是你的学生？”颜思明睁着眼，又问。
李主任的脸被墨镜与口罩遮挡，所以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隐隐间有了波动，这也说明了面前的女人并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镇静。
颜思明愈发坚信自己的推理靠谱。
李主任抬起头，那副墨镜带给颜思明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与女人对视，就如同凝望深渊。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我是她的同学，”李主任说，“同班同学。”
颜思明陡地睁大了眼睛。
白芷先是迟疑了一下，但稍后又十分自然的掩饰过去，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抬了抬头，语调平常问：“09级舞蹈系二班，芭蕾舞专业？”
“是的，”李主任点头。
“不对啊，”颜思明回过神来，激动说：“我记得照片里没有你啊。”
颜思明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看女人如今这副打扮，别说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了，就是亲妈来了，恐怕也认不出来。
更何况，照片距现在已经过去了整10年。
女人将视线移到颜思明脸上时，后者脸色霎时间就白了，但好在白芷及时将话接了过去，女人的注意力被白芷吸引。
“能详细说说吗。”
“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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