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却说道:“家里头的生意你可以都放手不管,可说到底这沈家的东西也都有你一分,我知道你还因为你母亲的事耿耿于怀,可你终究还是沈家人,这一点你要记住了。”
这番话稍稍显得有些沉重,秦婳染以及阿晋就当作没听见,两个人就这么收拾了起来。沈临舟自然也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难得没有武逆自己父亲的意思,而是苦笑了一声。
“我心中自然知晓我是沈家的人,否则我也不会回来。只不过我不想我所有的成功都依靠着家族,所以这次我回来,一时半会儿的也仍旧不想拿回那些权力,而是想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
“更何况父亲正值壮年,只要别继续陷入颓废之中,不论是咱们这个小家,还是沈家这个大家,都能靠父亲撑起来,我也不必太过操心。”
沈敬安只觉得眼中一热。
这个儿子确实从小不听自己的话,而早些年自己也因为常年在外头做生意的缘故,根本就没怎么回过家,对于他的疏忽不少。
两人的关系虽说是父子,可是这些年一直都不太亲近,再加上他之前被迫纳妾以及沈母的死横亘在中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愈加的不可修复。
沈敬安原以为沈临舟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惊觉,原来儿子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靠山,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够护着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更何况沈母也肯定是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因为那是一个过于善良的人。
“行了,你爹这边你还不必担心,只便做好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也别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提醒你,若你只是小打小闹,可难免让府里头的人笑话,既然想做,就做一番大事业出来,可别让我小瞧了你。”
话说到此处,也就轻松了起来,沈临舟于是笑道:“父亲且管好自己手中的事情再担心我吧,毕竟这些天从你我手中交出去的权力大多都归在了大伯手中,其他人也多数分了一杯羹,眼下咱们院子可是处于劣势,就看父亲怎么力挽狂澜了。”
沈敬安也笑了一声,明明是由重担压着了自己身上,却莫名让他觉得找着了以前的感觉。
于是他也没回过身,就只是背对着沈临舟摆了摆手,“为父还不需要你担心。”
就这么走了。
沈临舟也觉得自己好似卸下了一个担子,逝者已矣,纵使心中有再多的在意,都是亲人,都是受害之人,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更何况他们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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