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染还在那儿照着菜谱做手撕鸡,那白花花的鸡肉在她手下变成粗细均匀的一条条,而旁边准备好的料汁红绿相间,葱姜蒜辣椒一个不少,还佐以白芝麻,带着浓香。
“做午饭呢?”沈临舟顺口这么问了一句,手也丝毫不闲着,拿起一条鸡丝就往料汁里头过了一下,随后微微蹙起了眉心,“怎么除了辣味就没别的味道了?”
秦婳染跟李老太爷一样,最不喜欢自己没开口的时候旁人就先尝了去,此时没忍住就瞪了他一眼。“那上头飘着的都是红油,最多沾了点葱味,你能尝出什么来?”
听她这么说,沈临舟才算是朝着那半碗酱汁看过去,果然就见到上头浮着红艳艳的都是辣椒油,下头则是深褐色调好的酱汁。
“我再尝尝。”沈临舟说着就又要伸手去拿鸡丝,可他的手也就只伸到一半,就直接被秦婳染打了下去。
后者么好气的骂道:“就你这样子还是大家公子呢,手也没洗直接上来就抓,你那些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秦婳染在秦家是学过礼仪的,知晓家族里头最是注重这些,而沈家不知要高秦家多少,规矩也是可想而知。
可她偏偏料错了沈临舟的性子,只见对方凑上前来颇为神秘的问她:“你可知晓我为何这么受老夫人喜欢?”
来这沈家几天,确实听过也见过老夫人对沈临舟的疼爱,然而这一家里头光是嫡孙就有七八位了,却谁也没有沈临舟这般受种,实在也是让秦婳染有些奇怪。
于是她猜测道:“是因为你爹?”
怎么猜到也没错,毕竟沈敬安打小就让人省心,所以老夫人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在沈临舟出生之后对他更好一些,老夫人心中多半也是爱屋及乌。
可这虽然是原因之一,沈临舟却因与沈敬安正不睦着,当即就冷哼了一声。
“好端端的你提他做甚?我如今所得,和他关系也不大。”
秦婳染又哪里不知他那别扭的性子?只能顺着他的话连声应好,随后又问:“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倒是与我说说。”
听见对方这般“虚心求教”,沈临舟这才算是满意起来,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因为我嘴甜啊。”
还以为他会说出一番冠冕堂皇大道理的秦婳染微微一愣,随后就有些贤妻,“嘴甜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你就不知道了,”沈临舟清楚自己在秦婳染面前绝对偷不着吃的,就只能收回手,和她解释起来:“就是因为我嘴甜,所以老夫人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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