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做的,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吃完了面,又由衷地感叹一声秦婳染手艺好,沈敬安莫名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问道:“你可愿意来我沈家的酒楼掌厨?给的工钱可不会少。”
沈家的酒楼那都是皇都之中第一品的,秦婳染打小见识就没那么高,做梦都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去这么贵气的酒楼之中做掌厨。
可是再一想想自己和沈临舟之间的约定,却又摇了摇头,“恐怕只能多谢沈叔好意了。”
从商这么多年,早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沈敬安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秦婳染十分动容?再一想到她是自家儿子带到沈家来的,估计八成也与他有什么约定,于是目光就在二人之间来回几圈。
最后说道:“你不必管临舟的意思,他如今尚且都是沈家人,做的也是沈家的生意,自然也得听我安排。”
一句话说的可谓是气势十足,可被他提起的沈临舟却嗤笑一生,“谁与你说我要听你安排了?”
眼见着儿子如此反驳,沈敬安只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是听他话中的意思又不像作假,干脆放下了与秦婳染的话题转头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家的生意我全都交出去了,也与祖母说过要出去单做。更何况你都闲在家里那么多天了,手中的权力恐怕也早早都被分了出去,再想要收回来可不容易。”
沈敬安听到此处微微一愣,随后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毕竟沈家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家产兄弟阋墙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沈敬安这么一番颓废,手中的事情自然也得被分个干干净净。
眼下如果再想着要收权,只怕旁人也会紧抓不放。
可他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
“你和沈家又是闹了什么矛盾,怎么平白无故就把手里的生意都给交了出去?”
沈临舟可是老夫人重点培养的,算是第二个沈敬安,他虽然年岁不大,可说到底手中的权力也不小。
然而他却这么拱手让了出去,实在是让沈敬安百思不得其解。
只不过沈临舟也没让他纠结太久,就把自己的打算解释了一遍。
“沈家的东西我不稀罕,那些叔伯婶娘们要争就随着他们争去,我想不依靠沈家自己做一番事业来,到时候脱离沈家,至少也有些底气。”
“胡闹!”沈敬安到底也是这种大家族里长大的,自然不会同意沈临舟说什么脱离沈家的话。
于是父子二人就又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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