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瞧着脊背挺直,还真是有底气的很。
秦婳染自认为不是个仇富之人,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她都忍不住对沈临舟那有意无意的炫耀暗自咬牙,此时也是如此。
可不管怎么说山河食肆就算能带来不小的盈利,她也算是欠沈临舟一个人情,只能乖乖顺顺地跟在人后头,还真不敢有不满的心思。
五人这么一路走一路逛,等回去沈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沈府的人大多都在午歇,沈临舟先叫阿晋把三人送到自己院子里头赞助安排,转头就去了沈父的院中。
自从沈母走后,沈父可以说是如同一摊烂泥,终日醉酒在屋里谁也不见,伺候的下人们也就只有把饭从窗口给他送到小几上,他也是等到实在挨不住了才用一些,没多久就消瘦下去。
院中的管事也是在沈家伺候多年的,说是看着沈父长大也不为过。此时两鬓斑白的老人站在外头来回踱步,看见沈临舟的时候就慌忙迎了上来。
“昨天送进去的饭菜一直都没动,今早换了新的老爷也没吃,长此以往,只怕是要伤了身子。”管事面上忧心忡忡,可见也是个真关心的。
沈临舟对这位管事也有不少情分,此时听着朝他点了点头,“孙伯把饭菜拿去倒了吧,再吩咐厨房里头煮些面,一会儿我让人去拿。”
孙伯听他有了主意也是连连应下,赶紧去厨房吩咐了。
从沈母走至今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沈父连门都没出,所有打扰的人也都被他呵斥出去,谁也不敢接近丝毫,就只能是在外头守着。
然而沈临舟却没那么多的规矩,在门口一脚就直接把门给踹的开来,闹出的动静让外头的下人们也是吃了一惊。
可他面上却是平淡无波,就这么径自走了进去,顺脚又踢翻了他手边的酒瓶。
沈父似乎是困倦好几日了,眼睛底下带着浓重的青灰,更是红肿的厉害,发丝纠结深身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酒臭气,哪怕沈临舟是他的亲儿子,此时看着也有些嫌弃。
而他最嫌弃的,是沈父这般狼狈的样子。
没多说话,先是开了一间屋子里头的所有窗子,日光总算是能进来一些。沈父此时却只是轻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喝了一口酒,这又把眼皮子给闭上。
沈临舟无端就生出了不少火气,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狠狠地往地上掷了过去。
沈父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虽说年纪还轻,可已经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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