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秦婳染没有明确说出来,他也就装作不知深意,复点了点头。
“那为何你与我说咸了?”
“阿晋过来与我说过,说李瑛玥看见你多放了一勺盐,我当时虽吃出味道正常,可是一想到若不骗你你必定会怀疑自己,所以也就下意识说咸了。”
“那我前两天做的,是不是也咸了?”
话已说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需要过多的遮遮掩掩,沈临舟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在她询问的目光之中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与我也脱不开错处,毕竟我若第一次长的时候就与你说少放些盐,之后也不会发生这类事情。”沈临舟把错处尽量归在了自己身上。
可秦婳染并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所以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第一回就让我受挫,以后就更加做不好了。”
沈临舟这回没有说话,因为她也觉得这错揽来揽去也着实是没有这个必要,所以也就安安静静等着秦婳染接下来的话。
“我的病是不是一直就这样了?”秦婳染垂着眼睛,问话的之后抠弄着自己的指甲。
沈临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实按照江太医的说法,眼下除了服药以外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法子,也不确保这药一定就管用。可是这话如果说给了秦婳染听,就她现在这般模样,哪怕不会被这个消息压垮,估计也振作不到哪去。
于是思来想去,沈临舟终归还是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这病症对你来说有何影响?”
秦婳染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他,“我是个厨子,若是连味道都尝不出来了,以后该如何是好?”
“我见过许多生来就患口疾眼疾耳疾的人,他们也依然是活的好好的,你小小年纪不过只是尝不出味道,又为何一副对将来没有盼头的模样?”
秦婳染以为他说的是让自己换一个行当,总归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怎么也不会就把自己饿死。
“可我是真心喜欢,还准备继承我外祖父的衣钵,不仅要把李记食府做好,还要替他复原他留下的菜谱。何况我从小到大学的就是做吃食,你这突然让我想别的法子,我也实在是想不到了。”
“我并不是让你另谋出路,”沈临舟说的缓慢,也是有些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对厨艺确实是喜欢也精通,可既然已经做得如此熟练,那些味道应当都映在你的脑子里头,又为何觉得自己做不好?”
秦婳染不是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