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目光不敢触及前方一堆的呕吐物,将水杯递了过去。
安言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倒是不忘说了声:“谢谢。”
她将杯子重重地往床头柜一放,又嘟囔了一句,“以恒,晚安啊。”语毕,倒头就睡。
秦暮尧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置气,可心里就是老大的不舒服。
他抬头看了一眼床上呼呼入睡的小女人,叹了口气,弯腰从床的另一侧拉过来一床薄被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动手收拾屋子。
好容易把屋子打扫干净,秦暮尧在床边坐下来,抬手握住了安言的小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心情十分复杂。
安言,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庆幸,你能活着回来见我。虽然你改头换面,可是这不重要,只要这颗心还是你的,只要它一直这么欢快地跳动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以后,不管你是安言也好,乔安也罢,只要你这颗心还在,无论你变成谁,做些什么事,我的心会永远跟随你,无论天涯海角。
安言,你知道吗,我爱你……
当第一眼看到你时,这份情愫就已经深埋在我心中,只是,那时我并不自知而已。我用一种极端愚蠢的方式,将你留在了自己身边,却没想到,这样做只会将你推离的更远,还差点……失去了你!
安言,以后我决不会让你再从身边离开,我会好好守护你,守护你一辈子。
秦暮尧凝视着心爱的女人,缓缓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个吻。
翌日,安言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在秦暮尧的卧室里。
她呆呆地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她从墓园出来就坐了一辆出租车在街上转了几个小时,然后去了“七夜”酒吧,喝了两杯鸡尾酒就醉了,之后好像被蒋俊送到包厢,然后好像顾以恒也来了,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按理说,顾以恒应该把她带回家才对,她怎么会跑到秦暮尧这里了。
她什么时候学会飞天遁地之术,居然大半夜睡到别人的床上来了?还是秦暮尧将她掠了过来?
这个想法简直有些匪夷所思,安言好笑地摇了摇头,刚想起身,却觉得脑袋隐隐作痛。这时,房门被缓缓推开。
安言看过去,就见秦暮尧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你醒了。”秦暮尧边说边走了过来,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安言低垂着目光,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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