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国君,并不是讲私情的时候,也就点头同意了。
本来冷凌哲就不是喜爱说笑的性格,江逸修也觉得开头硬找个话题有些尴尬,于是几人从上午汇合到晚上在野外安营,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可是憋坏了素日嘴巴就没有一时停过的关靖洲。
“我说,你们怎么今天都哑巴了么?”
冷凌哲和江逸修都看了他一眼却依然没有说话。
“咱们是去西凉不假,但也不是去送死的吧,怎么在你俩的脸上,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呢。”
依然没有声音。
“那行,那咱们说点你们都感兴趣的,我知道你们都属意我家小妹,但她只有一个人,今天我做个见证人,咱们就把之前的恩怨解决一下,否则大家心里都有疙瘩,虽然我关靖洲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此去西凉肯定是有场硬仗要打的,若是彼此心中有嫌隙,那么指定无法并肩作战,你们说是吧。”
二人本来各自背对背坐着,谁都不想理睬对方,但是听到关靖洲这一番话又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无语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江逸修先开了口。
“陛下,在朝堂上,您是君我是臣,臣本不该与君争的,但是靖容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并非物件。既然她不愿与你相认就说明我还有机会,我回用自己的行动让她知道我的真心,我也希望你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我们公平竞争,她选谁就是谁,若是她选了你,我也绝无怨言,如何?”
“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怎么选是她的事情,我无甚好与你挣的。”
江逸修本来信心满满有一大堆的话等着说,甚至做好了打一架的打算,结果没想到冷凌哲竟是这种反应,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说你这个人,还是不是条汉子了,怎么说我妹妹为了你还特意把我们叫来帮你,结果你呢,把自己的女人这么轻易地让给别,怂。”
冷凌哲一愣,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被别人这么近距离,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呢,若是按以前早就暴跳如雷直接赐他死罪了,但是如今看着关靖洲这个样子竟是有些羡慕的,羡慕他口无遮拦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羡慕他能毫不掩饰地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呢,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反正都是现在的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
“那就等我们从西凉回来,再说,如何?”
冷凌哲忽然拿起酒壶猛地向嘴里灌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江逸修。
江逸修见他这样哪肯示弱,也接过酒壶喝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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