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够。
思及此处,张启生身体里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支撑着他仅用生下的一直右手艰难向前爬着。
从前的翩翩公子如今满身都是被树丛荆棘割伤的口子,但他并不觉得痛,因为他知道石头胸口那一剑定比现在痛上千倍万倍。
就这样,张启生用着比蜗牛还要慢的速度艰难爬行这,直至夕阳西落才堪堪爬到了官道上,勉强在外面露了半个身子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后,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驴拉的板车上。
“你了醒了呀!”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见他醒了,好奇地将脑袋探了过来,把手里的水壶递给了张启生。
“喝口水吧,我们在路上捡到你,不知道你是要往哪里去就自作主张给你带进京城了。”
“已经进城了么?”
张启生一听进城了,心中又燃起希望来,一激动又扯动了伤口,说不清哪里痛反正全身都痛。
“你别激动,还没到呢,不过也快了,也就再半个时辰的路程了。不过你命可真够大的呀,我看你这心脏这地方都给扎投透了吧,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多些恩公搭救之恩。”
“你可别急着谢我,等下进了城我们只能把你放在医馆门口,你的伤太重了,我和我阿爹都没有钱替你治病,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恩公能载我一程已是感激不尽了,怎敢奢求恩公再为我破费钱财。”
“你这个人倒是有趣,若是换了别人都会哭着喊着说自己可怜,求别大发慈悲救自己一命,你倒是很知道怎么是该求的,什么是求也求不来的,我若是有钱我定会救你。”
“因为人总是容易奢求太多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张启生说着嘴角扯起了一丝自嘲的微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就使进了京城,那个十岁男孩的父亲好像是个哑巴,比比划划了半天,张启生也没看的懂,最后还是小男孩翻译的。
“我爸说,这条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我们还要赶时间去大宅门里拉泔水,去的晚了差事就没了,我们一家人也会被饿死的。所以不能带着你了,就把你放在这里,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说着便动手把张启生往下拖,虽然他年纪小,力气却是出奇的大,三下两下就把张启生放在了大街之上。
“哎,你们干什么呢,这可是长安街,你能把这样的一个人仍在这别人的车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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