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爷沉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时也命也,若当真有此机缘也是一件喜事,怕只怕这位姑娘未必能够留下。”
他摇摇头,“也罢,随我进去看看吧。”
屋内,李大夫正在给赵秋锦号脉,赵秋锦平躺在榻上,正面带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华服女子。
几息之后,李大夫收回了隔着丝帕的手,又探手抚了抚赵秋锦脑后,见鼓包仍在,却比之前好了很多,略微放下心来,对着关老爷和关夫人说道,“老爷,夫人,这位小姐暂无大碍,只是因颅内淤血未散,从而引发的头疼症状。”
华服女子就是李大夫口中的关夫人了,她松了一口气,慈爱地用手抚了抚赵秋锦的脸,看向李大夫,“可要继续用药?”
李大夫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药是要继续用的,不过需换几味温补化瘀的,鄙人马上给小姐开方,一日三帖便是。”
“有劳李大夫。”关夫人对他行了个礼,便让春蝉跟着李大夫去抓药。
赵秋锦看着眼前这些人忙碌的身影,突得问出声,“我是谁?你们又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所有人的面色一凝,刚迈出半步的李大夫脚步一顿,回头朝她望过来。
赵秋锦看着所有被她这句话问住的人,皱了皱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关夫人急忙把她按回去,眼泪又涌了上来,“乖容容,你是娘亲的女儿,你要去哪里?”
赵秋锦挣扎着想起来,“我不是容容,也不是你的女儿,请你松开。”
看着情绪即将崩溃的妻子,关老爷急忙插入两人之间,把妻子和赵秋锦隔开。
“汝华!你冷静一点,她是我们的孩子,她是一时气话,你别激动,先去休息,我来和容容说。”关老爷安抚着自己的妻子,回头又朝赵秋锦投去了一道哀求的眼神。
看着面前伤心欲绝的女人和面色哀戚的男人,赵秋锦把话给咽了回去。
关夫人见赵秋锦不否认,面露欣喜,“我就知道,容容只是气娘亲的,你是我们的容容,是我的乖容容。”
“春蝉,先扶夫人回房休息吧,”关老爷见妻子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吩咐道。
“我不回去,我的容容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要看看她。”关夫人一脸紧张直往后缩。
赵秋锦皱了皱眉,看出来面前这位关夫人好像精神不是很稳定,也不再说刺激她的话,“您先回去吧,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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