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中翻动撕咬。
我站在院子里瞅着,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滴个乖乖,那在常人眼里,就只是个山雨欲来的急阴天。
但在我眼里,是困兽恶斗的杀机,是非生即死的决战。
那云层里,两条巨大的蛇影,形如长堤,快如疾风,彼此撕咬着,不消片刻,那道红影就消失了。
紧接着柳银霜化成的黑蛇也消失,化作一道白烟,回到了院子里。
她落到地上,凝出人形,看着我。
我当时还举着那个簸萁,正要问她那个疯婆子哪去了?
就听柳银霜说,三日之内,不要踏出院门。
说完,她转身往屋里走,没两步,就突然咳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恢复了原形。
我看她化作一条黑蛇,趴地上不动了,赶紧转身关上大门,上了门栓。
然后走到那黑蛇旁,我用脚蹚了蹚蛇身,喊她不要装死,说老子不会上当。
但那黑蛇躺在地上,真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蹲下一摸,她下颚都是血,蛇头往下三寸的地方,有一处撕咬形成的大豁口,正在流血。
我把那手臂粗的大黑蛇抱起来,放到屋里的沙发上,拿了药箱给它包扎。
往黑蛇身上缠绷带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过趁它病要它命。
就当时那种情况,我有的是机会,可以轻而易举的勒死柳银霜。
但我没下那个手。
不是老子想救她!
是她给老子挡灾,伤成那样,是个人都不能撒手不管,更不会趁人之危。
我看着黑蛇微微隆起的腹部出神。
笼罩在西郊的乌云凝聚不散,偶尔炸开两声惊雷,时刻提醒着我,柳银霜昏迷前,说的话。
三天内,不要踏出院门。
当时我以为是柳银霜没斗过那红衣道姑。
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听到了敲门声。
站在屋门口,我问了句,谁啊?
院门外,传来一个小孩儿的声音,说,“当家的,是我。”
我一听,这声音不就是前夜来过的小旋风?
于是我跑到院门口,又问她怎么不进院?
那小旋风凑在门缝前,说进不来,还说她已经查清那小哥是怎么受了惊吓。
我说那你都来晚了,那黄袍仙,已经被我收拾了。
小旋风却说不晚不晚,说她跑这趟是来告知蛇仙姐姐,那黄袍仙头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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